终日烟云缭绕的上仙派,此时也是乱做了一团,褚璇玑的离开让一切事情都变成了未知,而进来大封骤然变弱也让他们起疑。
一部分长老认为,应该趁大封虚弱杀它个措手不及,一部分长老认为应该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使。只是谁也猜不准,褚璇玑的离开到底会不会成为一个变数,她真的知晓太多了。
原定褚璇玑与禹司凤一道布阵,现下这阵法也缺了一个角,内殿中天天召开各种集会,也没讨论出一个结果。
直到褚轻衣站了出来,她说自己足够了解褚璇玑,也与禹司凤是青梅竹马,有足够的默契,能够担此重任。
长老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她进入阵中。
乌童轻衣!你是不是疯了?
从内殿出来,乌童一路追着褚轻衣,但她越走越快,显然不想让他跟上。
乌童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清樱危险又怎么样?褚璇玑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褚轻衣停下脚步,镇定的看着他,不激动,也不悲伤。
乌童你考虑好了。
清樱嗯,而且放眼望去整个上仙派,还有谁比我更合适。虽然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我不会拿大事开玩笑。
褚轻衣叹了口气,转身想离开。谁知乌童从身后抱住了她,她的身体骤然僵硬起来,虽然她还没成为正仙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练习符箓到昏睡,都是乌童把她背回莲台,但是清醒时候的感觉是不同的。
乌童轻衣,别受伤了。
耳边是那人轻轻的呢喃,微风吹拂过耳边,将少年的心意全部吹进了她的耳朵。
轻轻的拥抱,轻轻的离去,她怔怔的站在尘缘湖边,湖水清波荡漾,一如既往。
幼时的她便是在这湖中遇见他的,彼时她爱玩,不慎跌落湖中,一身黑衣的他从天而降,把她拉出湖水。
这一切她都快要忘了。
尘缘湖的一边,无支祁正和禹司凤喝酒,地上倒着几个酒坛子。
无支祁你小子,终于也有需要酒的一天。
司凤我也没想到,她那么久之前就跟我告别过了。
无支祁什么?
司凤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绾别离。
禹司凤到底没有喝醉,独自一人回到了小屋子,院子里面的八仙花依旧开的旺盛,说来也神奇,他自小便偏爱八仙花,而她最喜爱的也是浅蓝色的八仙花。
他用木勺舀了一点水,浇在八仙花上面,小小的花瓣沾了水珠还有一点耷拉下去。
朵朵八仙花紧密相连,枝条交互错杂。就好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八仙花有许多种意思,希望,忠贞,永恒和团聚。
可惜八仙花开的再好,也找了一个人,也许这一些虚无的祝愿都是骗人的,可是他也愿意被骗一骗。
取了一朵开的最好的花,好好的放在里衣,贴身保存好。
一条小蛇从身后一扭一扭的出现,在地上时不时蹭一蹭禹司凤的袍子。
司凤你这是做什么?
小银花主人不要不开心了,我还在呢!
小银花用蛇的三角头轻轻的碰一碰禹司凤的手心,她知道禹司凤最喜欢她变成小蛇的样子,皮肤冰冰凉凉的,还很可爱,虽然她不那么觉得。
司凤别闹了,我没伤心,你自己去找若玉玩。
小银花我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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