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褚璇玑跑出去雪花从天空中飘落,落在发丝上面,冷嗖嗖的,却也是极美的,她随手捏了一只蝴蝶,让它在雪中飞舞。
雪越下越大,连衣衫都变成了雪白雪白的,一把油纸伞撑在了她的上方,回头就被包进了长袍里面,暖融融的。
司凤怎么不穿外袍就跑出来,等下着凉了怎么办?
璇玑不会着凉。
褚璇玑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向着他憨笑起来。他的视线落在了殷红的嘴唇上面,视线描摹着一遍又一遍,终于还是没忍住贴了上去。
伞掉在了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抱在一起,伫立在雪中。
两个人的头顶都落上了皑皑白雪,他们分开了,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褚璇玑伸手把他头顶的雪都抹掉。
璇玑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白头偕老?
司凤算。
两个人在门口互相拍落了身上的雪,进了屋,禹司凤煮了姜茶给她。
璇玑不喝,难喝死了。
司凤不行要着凉的。
禹司凤拿出一块蜜饯,放到她面前。
司凤喝了就给你吃。
金灿灿的蜜饯让她有些馋的慌,权衡之下,她捏起了鼻子强行灌下姜汤。一把抓起蜜饯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璇玑只有一颗吗?
司凤嗯,我不需要。
禹司凤一口气灌下姜汤,眉头都不皱一下。
璇玑不苦吗?
司凤这样就不苦了。
禹司凤俯下身,在她的口中汲取甜味。
璇玑不正经。
火炉烧的热腾腾的,他们二人紧挨着在榻上,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日褚璇玑醒的很早,她想去山下看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她独自走到了山间的小道上面,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下走,可是怎么也走不到山脚。
她只好先回到山顶,山顶上面看到的只是山下的一角,禹司凤准备好了早膳,出来找她。
司凤去哪里了?
璇玑我想去山下看看。
司凤雪太大了,去山下的路封了,等开春了,我们再下山。
褚璇玑点点头,进了屋子,桌子上放着几朵带着水珠的八仙花,还是放在昨日的那个地方。
又在山上呆了几日,每一次的饭桌上面都有新鲜的八仙花,每到傍晚都会下一场大雪,似乎每一天都在重复进行着。
司凤在想什么?
璇玑在想为什么永远找不到下山的路,在想为什么每天都是一样的,在想这是不是梦?
禹司凤愣住了,一动不动,眼前的一切分崩离析,山顶上的小屋,傲立的雪松,全部都消失不见,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梦。
褚璇玑跌落到了永无止境的黑暗里面,一切都是假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极致的孤独感淹没了她。
待她在睁开眼,有些茫然。看着房梁,仿佛到了那个雪山的小屋里面。
腾蛇臭小娘,你终于醒了。
腾蛇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坐在床边。
璇玑我睡了多久?
腾蛇三天,你再不醒我都以为你要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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