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闭上眼,天旋地转都挡不住她怀中的温热,那是心安。再度睁眼,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纪府,司凤禹的目光刚刚碰到她,就堪堪的躲开,耳尖不知道何时爬上了一抹潮红。
司凤?你躲着我做什么?莫不是害羞了?


没有。
禹司凤不肯回头,他被他刚才略显幼稚的吃醋别扭到了,他要是仔细一点,上前查看一下,就不会闹出这么一个乌龙。
司凤~好仙长~你看看我~

褚璇玑拉着他的袖子,晃呀晃,小脑袋偷偷探出来观察他的反应,没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愈发红润的耳尖,她坏心思的碰了一下,指尖有点烫,他惊的伸手推开她。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前世撩拨你的时候😏
也许,见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乱说什么!
禹司凤挥了挥袖子,袖子差点撞到旁边的烛台上面,火尖与袖口擦身而过,好生慌乱。
没乱说啊。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点委屈,手一点一点重新攀上他的手臂,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
禹司凤回头就看到一对笑盈盈的眸子,盯着他,眼里的星辰无比的耀眼,那里面有他,心亦有。

别闹了,你们此去有什么发现?
褚璇玑从乾坤袋中拿出那一段奇怪的麒麟木,给了他。
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孩子,但是后来就凭空消失了,只剩这块木头了。


木头?
那块缺了个角的麒麟木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只有那个地方露出的颜色,是泛着绿光的。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你先去休息。
禹司凤带着麒麟木匆匆离开,他心头有一个念头准备破茧而出,可是它还被蒙了一层纱,需要去验证一下。
困意来袭,褚璇玑独自坐在榻上,吹灭了旁边的油灯,屋子里面陷入的一片黑暗,她脱了外袍,蹬了靴子,抱着锦被往榻上一躺,鼻尖萦绕着的是他的味道。
不知道睡了多久,喻谙终于从外面赶回来了,他打算去看看禹司凤有没有看出什么,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他抬手推开。

禹仙长?
褚璇玑睡的正酣畅淋漓,猛的听到声音,以为是禹司凤回来了,本能的拖着身体坐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
司凤……


褚璇玑……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喻谙一下子看清了床上的是谁,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袍有些松散,半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青丝有些杂乱的散在肩头。
啊!喻谙!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褚璇玑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低头一看,吓得睡意都没了,立刻拉过腰间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敲门了…………
流氓啊你!

喻谙简直有口说不清,他这不是来找禹司凤的吗,怎么会……怎么会!喻谙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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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熬出头了,回来给你们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