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冷淡如冰,身体不自觉地停下来等她。冰冷的白光照亮了黑夜,与山脚下的灯火,相比,夜明珠显得更凄清。
璇玑我累了,刚刚画符画的头晕乎乎的。
司凤画符很难吗?
璇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反问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司凤很难吧,不用说也知道。
璇玑是……挺难的。
璇玑不知道司凤为什么突然冒出这番说法,只好狗腿的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司凤那你有什么把握通过考核?还是想时间一到就立刻下山?
璇玑我就是想给自己一点动力。
璇玑试图用胡扯来蒙混过关,司凤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怒意。
司凤你就那么想离开?
璇玑我真的只是想给自己……
话还未说完,司凤冰冷的打断。
司凤想努力,行,今天就搬回莲台去,想怎么努力,我都不管你。
司凤放下狠话,下一瞬就原地消失。璇玑的心中有些许难受,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司凤不需要看到过程,知道结果即可。
安抚好自己,璇玑转头,从兜里拿出一个从清樱那里抢来的遁雷桃僵,指尖淡蓝色的灵气包裹住它,嗖的一下钻回莲台。
那间小厢房一尘不染,榻上的锦被折叠的整整齐齐,来时如何,现在亦是如此。
在这寂静的夜里,空旷的厢房,头顶空有一轮残月,月光稀疏的透过门禁法阵洒落在屋檐上。
璇玑用火折子点燃了油灯,拿出最令她苦恼的符箓,接下去的漫漫长夜,只有符箓,没有司凤。
司凤回到小木屋中,立刻后悔,可惜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敞开了门,坐在屏风后点着油灯阅书,书上的字他一个没看进去,外面的风声倒听了个遍,他都能辨别出风往哪边吹,可就是听不到那人的声音。
三更天,司凤心中明了,那人不会如他想象中一般,出现在他眼前,眸子暗淡,一如既往的淡漠。拂袖,外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隔着一道墙的乌童睡梦中被吓醒,嘟囔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日,司凤顶着个黑眼圈去练武场。璇玑早早到那里,飞上天,一是为了躲避司凤,二是为了试验一下昨晚用灵力画出的符箓是否可用。
璇玑蓄了灵力,飞升到一定高度,确认伤不到人,璇玑注入一丝灵力,飞速掷出,火符在半路爆开,散出星星点点的火光,很快被晨风吹散。
又是两张符箓,以刁钻的角度扔出,还没来得及爆开就被一把利剑当空刺穿。
司凤御风飞上来,闪着金光的龙彻飞回司凤的脚下,高空的风凛冽的吹动二人的衣袍。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两人执剑对峙的日子。
司凤考核的第一关,即接仙长三招,今日你先试试接下我三招。
璇玑好。
他依旧冷着脸,不肯多说一句,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剑意向璇玑压力,无孔不入,她脚下的剑在颤抖,竟然有些不听她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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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子寒假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