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他跪着拜见自己,父皇说从此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他,他与我年龄相仿,却又博学多才,见多识广,那时也没在意他,只觉得那只是多了个可有可无的人,或是身边多了双监视自己的眼睛。
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他是第一个终日伴我身旁似影子,问我如此做自己是否快乐的人。皇宫内院,每日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你,每一步都似走在尖刀悬崖之上,何人管你快乐与否,他们只在意那个位置上的人怎行事,走何路,做何事……悬崖之上,一步不慎,行差踏错些许,或许就会落下悬崖,永远不得翻身…八面玲珑,谨小慎微,揣度人心,都些仿佛都是我应当做的,应当承担的,做他们想让我做的事情,走他们想让我走的路,为能让世人所称赞之人,长这么大这些就是我人生的意义了吧。快乐?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词语吧。
记得那天,御花园中,正值暖春时节,各色花朵齐绽,你于百花丛中挑了一朵,伸手轻折下,作势向我发间耳边插去,偏头一躲,躲过去了,略带嗔怪道:“男子耳边戴花,似女子样,成何体统!”“体统,体统,跟着你那么多月来听到的,从你口中说过的最多的词就是这个,”你微微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道,“成天,体统,体统,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满嘴尽是这词,毫无少年生气,真是无趣,无趣啊。”说完将拿着花的手背在身后,走了一段路后,想是觉得拿着花烦,就将花别与自己耳后,转头,我才发现他长的真得很美,原来书中说的人比花俏是真的,渐渐看的痴了,只听得你慢慢说,如果自己的能力足够,就不要成为别人的棋子,只会根据别人意愿行动的木偶,做自己想做的事,跟着这儿走肯定没错。说完你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