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闹累了,下午睡了一下午,等醒来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闻着楼下的香味就下楼了,惠妈已经把饭端上了桌,辫儿哥和大林老哥都在帮忙端菜拿碗筷。
郭麒麟:睡醒了?
我:嗯。
诶,郭爸呢?呦,今儿郭爸掌勺。
我:哎呦喂,爹你怎么下厨了,不常见啊!
郭爸:这不为了抚慰你今儿这受伤的心灵么。
一听这话就知道郭爸已经知道我被打的事情了,这是逗弄我呢,超级不爽,转身上楼。
我:不吃了!
嘴硬,可肚子是诚实的,但面子,面子!可以饿着,不能丢了面子!蹲床上等着个人叫我下去吃饭,有人叫才能下去。
郭麒麟:我叫她去。
张云雷:别去,她就等你这个呢,耗着她,你瞅她一会儿下来不。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我就猜到了肯定是辫儿哥的主意。咬牙切齿,要是我吃不上饭,那我就嚼了他打牙祭。
惠妈:瞅瞅你,有当老舅的样子么,小丫头受委屈了不哄哄还逗人家。快把我闺女叫下来吃饭。
张云雷:姐,她中午吃的多,能撑住。
辫儿哥赖着不上楼,伸筷子就夹菜,被惠妈一筷子给打掉了。
惠妈:她不下来这饭你也别吃了。
张云雷:这饭可是我姐夫做的啊,你说了不算。是吧姐夫。
郭爸:听你姐的,把简安叫下来去。
郭爸怂,是谁给他勇气跟惠妈杠?不对,这叫识时务。
张云雷:得,我给您叫去。
辫儿哥看没人向着他,无奈上楼。内心叹息着:哎!别人挨打都得讨好师父别生气,她这挨打倒有功。
进了屋看我蹲床上恶狠狠得盯着他,辫儿哥忍不住笑。
张云雷:蹲这干嘛呢?
我:是你出的主意这半天不来叫我不!
张云雷:还挺聪明。
我:就知道你阴损。
张云雷:这不最后还是上来了么,走呗,下去吃饭去。
我:你说下去就下去啊?
张云雷:走你!
辫儿哥也懒得跟我继续僵持,哄得哄半天,不哄转身就走的话,肯定还得被派遣上来,还得再跑一趟。干脆拎着我俩胳膊放他脖子上,抄着我俩腿儿,把我抱了起来。想起来辫儿哥最近又复查做手术了,这一抱给我惊了一下子。
我:你放我下来吧,我沉了,我自己走,我肯定乖乖下楼吃饭。
张云雷:没事儿,我现在抱你不是问题。
我:我不是怕你散架,我是怕你散架给我摔了。
辫儿哥给我一白眼,把我扔回了床上。
张云雷:自己下去。
转身生气得下楼了,我松了一口气,不这么说他还真不放我下来。这人,不知道注意点儿!虽说之前能抱能跑的,可最近刚复查完,又一次折腾他那身体,好歹这几天也得注意点儿啊,要真散架了不受罪么!
辫儿哥知道我是为了他好,没真生气,下楼给我盛饭去了,又是满满一大碗。
惠妈:闺女。快来吃饭了。
我:好嘞。
郭麒麟:你那手得劲么?
刚坐下的我瞬间又不想吃了,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您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事儿么?
郭麒麟:不能,真不容易,难得能看见你被治一次。
张云雷:你说你天天跟我们面前挺能耐的,在栾哥面前那能耐劲呢?
我: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惠妈:别说了,让闺女吃饭。
我:还是妈疼我。
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我:哎,我这是虎落平阳…
张云雷:哈哈,你也有今天,虎落平阳被犬欺!
就等他跟这一句话呢,看辫儿哥和大林老哥开心得在那笑,我也心情大好,挑挑眉毛,心满意足,开始吃饭。郭爸看着这俩人笑成这样,不禁扶额,怎么一个比一个脑子不好使。
笑了半天俩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张云雷:虎落平阳被犬欺,郭简安,你这骂我俩是犬呢?
我:三分钟,您可算反应过来了,比我预想快两分钟,有进步,值得表扬!
张云雷:你…
惠妈:吃饭吃饭!
哎,惠妈也挺恼的,自己这弟弟,这智商也没谁了。
手拿筷子还是不得劲,还是仰仗这俩给投喂到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