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给辫儿哥做了两天的大褂就把这事儿给搁置在了一边,刚裁出来个样子就不想做了。
张云雷:我那大褂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刚裁出来,本宫乏了,先放两天吧,过两天想起来再做。
辫儿哥给我一个白眼,就知道我不靠谱,不过他也不着急,非要看看我哪年能给他做好了。
我太闲了,脑子又开始天马行空得搞事情。都说要在疫情期间谈个恋爱,疫情过去就算一起经历过生死了。我看着空间朋友圈这一个个晒有对象的,还有晒婚礼的。我太想参加婚礼了,可憧憬给别人当伴娘了,可德云社这群哥哥们结婚的时候我都没赶上,太遗憾了,想想就难过。
<我:我太想参加婚礼了,我想当伴娘,快,你们谁快结个婚,让我当个伴娘,我最近太无聊了。>
<孟鹤堂:丫头,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杨九郎:你说你早点儿来德云社,早点儿来就能赶上我结婚了。>
<我:别提这个,一提就扎心。你说我没来的时候你们这么着急干嘛?都扎堆了,我一来都没人结婚了,你们可等等我啊!>
<孟鹤堂:你撺掇撺掇你哥。>
<郭麒麟:边儿去。>
<我:诶,栾哥你结个婚吧!(假设栾哥还没结婚)>
<栾云平:我找谁去?>
<我:高筱贝呀,我老舅啊,都行!你就在德云社里挑个就得了,反正你跟谁组cp都挺和谐。>
<栾云平:……>
<我:算了,你们都指望不上,实在不行我自己找个吧,不当伴娘当新娘也行,退而求其次,反正就想参加个婚礼。>
<“不行!”>
郁闷,为啥都拒绝的这么决绝呢?
郭麒麟:丫头,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张云雷:你才多大啊,天天想这有的没的。
我:我都快二十了。
郭麒麟:那你也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我:呀,忘这事儿了,扎心了。
张云雷:你是不是有对象了?所以想结婚了。
我:没有。
张云雷:那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就是想参加婚礼啊。
郭麒麟:真没有?
我:真没有!
张云雷:那就放心了,没人跟你结就行。
我:我可以大街上雇一个。
郭麒麟:那你婚后怎么办?什么都不了解。
我:我就想参加个婚礼,我再重申一遍,我就想参加个婚礼。结完了就离呗。
说完脑袋上挨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郭爸。
郭爸: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闹着玩的事儿么!
我:这不说着玩呢么。
郭爸:说着玩也不行。
我:还说呢,我是真想参加婚礼,我哥他们也没人结个婚。
这话倒是提醒了郭爸,大林老哥是到年纪了。郭爸见我这思想苗头太可怕了,怕我真被人拐跑了,决定采取措施。不就是想参加个婚礼么,闺女不舍的让出去,儿子拐回来一个还是可以的。于是郭爸开始了催婚业务。
郭爸:儿子,你找个女朋友。
郭麒麟:您要干嘛?
郭爸:到年纪了。
郭麒麟:我……
我正屋里跟辫儿哥打架呢,大林老哥拎着手机进来了,把手机扔过来让我看。
我:什么东西?
郭麒麟:你干的好事儿。
我打开锁屏一看,嘿微信一页的联系人都是新加上的,都是郭爸给推过来的小姑娘。
我:我天,爹那有这么多资源呢!
郭麒麟:我都不知道他从哪搜罗来的,什么样的都有。
我:多好玩呀,还有个人陪你聊天。我这两天还后悔呢,老安那会儿让我相亲我就该去,好歹现在有人陪我唠嗑。
张云雷:你这人,我俩在家里还不够你嚯嚯的啊!
我:没有新鲜感了。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说完又获得了一个暴栗,以及辫儿哥的白眼和嫌弃。
郭麒麟:我不管啊,你招来的,你给我解决。
我:一个都不留?
郭麒麟:都解决了。
我:行行行,这有什么难的,我解决。
正好无聊,当打发时间了。
用了两天的时间,我把大林老哥联系人列表里的姑娘们都给解决了。在这两天里我充当了“郭麒麟,郭麒麟的妹妹,郭麒麟的女友,郭麒麟的师兄弟”等多种角色,采用了多种操作手法,我发现这东西太好玩了。
张云雷:你这么跟人家聊天,是想嚯嚯人家小姑娘还是想嚯嚯你哥?
我:这种乐趣你体会不到。
郭麒麟:郭简安,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是gay这条消息你是怎么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2
我:因为我说的不是我自己啊!
我可玩的太开心了,就是大林老哥太郁闷了,植发,掉牙,恶搞,隐性疾病,gay…真是敢编啊!大林老哥幽怨得看看玩的开心的我,认命得去找郭爸解释这些问题去了。
郭爸那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是那群小姑娘们的家长来的电话,有生气的,有同情的,郭爸疲于应付,心力憔悴。
郭麒麟:爸,给您添麻烦了。
郭爸看着大林老哥满眼心疼,根据那些电话的反馈,自己儿子这是什么状况啊!都这么多的毛病了,还一直瞒着家里不说,越想越心疼,眼圈一红,拍拍大林老哥肩膀半天说不出话来。
郭爸:儿啊,好好活着,对未来要充满希望…
又摸了摸大林老哥头发。
郭爸:你这植发整得挺好,哪家做的…
郭麒麟:……
郭爸终于知道了我打扰他找儿媳妇事件的来龙去脉,给我扔沙发上,生生听他唠叨了两个小时。
我:爹,您歇会儿行么?喝口水。
郭爸:别打岔!
我:我知道了,不就给我个找个女朋友么,我记住了,您别叨叨了。
郭爸:你看看你这态度,你到底听没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听进去了,您快歇会儿吧…
早知道事后有这么一出,怎么也不能答应帮这个忙,受累不讨好。
这不,因为最近在家闹腾的太厉害,我被“流放”到栾哥家了。疫情减轻了,轻微流动倒是不碍事,我跟栾哥也做过核酸检测了,于是就这么把我扔到了栾哥家。不过我倒是开心,在家待的实在太无聊了,跟那群人都相看两厌了,正好换个地方嚯嚯两天。
栾云平:在家又闹腾了?
我:嗯?没有。
栾云平:不可能。
我:好吧,是稍微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栾云平:哎,一闹腾就往我这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觉得我能治住你,净让我干这得罪人的活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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