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林老哥说有睡觉恐惧症的我,第二天又是大中午起来的,吃完了午饭又开始接着睡午觉,直到黄昏才起来,吃完晚饭才算彻底清醒。
郭麒麟:你看她像有睡觉恐惧症的么?
张云雷:呵,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天睡得够了,到了晚上开始清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郭麒麟:我是知道你为什么大半夜睡不着了,你就是白天睡多了,你白天少睡会儿不行么?
我:不行,我这好不容易能睡着,当然得多睡会儿补补晚上的失眠啊!
郭麒麟:你这昼夜颠倒啊!
我:一时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郭麒麟:你刚八点不是说困了么,现在都十点了,你可睡啊!
我:我刚八点是困了,可你说我刚起没多长时间,不让我睡,这不过了八点我熬醒盹了…
郭麒麟:得,又我的错。
我:哥哥你先睡吧,我这两天好多了,不用陪我,我把这点儿缝完就睡。
郭麒麟:行,那我撤了啊!
我:嗯。
大林老哥没盯着我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晨起来撒泼的辫儿哥。
张云雷:郭简安,你给我把这牛仔裤上的破洞都缝了是几个意思!
我:你说呢?我不得给你做大褂,我又没做过,我不得提前练练手。
张云雷:你…你那什么练不行,你拿我破洞裤练。
看辫儿哥这无奈的样子我真的非常开心,其实我起初对他穿破洞裤的事儿没有太多注意,也就没介意,可这两天在家无聊,仔细得翻看了下某人衣橱,这才发现他这破洞裤越破越过分。
我还记得我当年还是小粉丝时对着某人破洞裤垂涎三尺的样子,我当年都这样,那肯定还有别人也这样啊!我能忍么?不能忍!看不过眼去了就开缝。
张云雷:缝破洞这不都是姥姥们干的事儿么…
我:叫姥姥。
张云雷:滚蛋!
我觉得我缝的挺好看的,针脚细密,有的地方还给缝上了个小熊什么的,多精致啊,这人居然嫌弃。为了防止我再给他缝破洞,辫儿哥把他剩下的几条裤子都藏了起来。
我:哥,你那裤子呢?
张云雷:不许再打它们的主意。
我:不给你缝,我就是瞅瞅样子。
张云雷:你看它干什么?
我:给不给?不给我翻了啊!
张云雷:不给。
我:哎呦,我头疼…不舒服…
张云雷:头疼躺着去,别嚯嚯我裤子。
哎呦喂,这人居然不上套,算了,还是直接上手翻吧!
最后辫儿哥还是给我拿了出来,我从里面挑了一条破的最凄惨的拿回了屋。没过一会儿,辫儿哥还是担心他那裤子,便到我这屋查看情况。
要说我早就看上辫儿哥那破洞裤了,我怎么就买不到破的这么稀碎的呢?想穿辫儿哥的,可人家腿细,人家的我穿不进去,这可太恼人了。所以我这想出来一个新的方法,我买一条完整的裤子,拿辫儿哥一条裤子,我对着他那破洞位置自己剪洞。
张云雷:你这不缝了改剪了?
我:谁让我买不到破成这样的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张云雷:剪完了你自己穿?
我:不然呢?嘿,你提醒我了,我可以来个服装修剪产业链,主要就开展剪洞服务。
张云雷:这个洞不许剪。
就差最后一个洞就完工了,结果辫儿哥摁住了我的手不让我接着剪。我是从裤脚往上剪的,最后一个洞位置高,快要开到了大腿根,辫儿哥死活不让我模仿他那裤子剪那个洞。
我:你都能穿,你不让我剪?那可是精髓啊!
张云雷:你不是不愿我穿,还非要给我缝上么。
我:那你不也还接着穿呢么,我给你缝上你还生气。你这叫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辫儿哥也不跟我吵,抱起两条裤子就都扔进了垃圾桶。
张云雷:以后我不穿这样的了,你也给我老实换回那普通裤子。
我:好。
我答应的干脆,目的达到了。本来也不是非要穿破洞裤的,关键是不想让他穿。给他缝治不住他,我只能换一种思路让他不穿了,事实证明,我成功了。没过一会儿辫儿哥反应过来了。
张云雷:你是为了不让我穿是吧?
我:聪明啊。
张云雷:给我买流苏耳环也是为了不让我接着带耳钉呗。
我:嘿嘿,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可说了以后只戴我给你买的啊!我要买就只有耳坠,你爱戴不戴。
张云雷:你厉害。
兵不血刃,两件事都给辫儿哥扳过来了。哎,被我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我要给辫儿哥做大褂这消息不胫而走,全都跑来跟我要大褂。
我:说,这事儿谁说出去的?
张云雷:不是我说的,我不傻。
郭麒麟:也不是我说的。他们要知道了更没我的布料了,我更做不成了。
我:除了你俩没人知道了!
郭爸:我说的…
我: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郭爸:我那天门口听见了。
我:你这小老头,怎么还学会听墙角了?
郭爸: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听的,还有,谁让你不给我做。
我叹气,这一大把岁数了,怎么天天还跟这群小辈们嚯嚯呢!
我:布料不够了。
郭爸:没事儿,我比张云雷矮,你把给他那件改短点儿就行。
张云雷:师父,您怎么还这样呢…
改短点儿?您怎么不说你比他还胖点儿呢!
我是没答应给郭爸做的,给他做太麻烦。给别人做,做个大褂就行了,给郭爸做不能这么单调啊!怎么都得给绣点儿东西吧,那我还得现学刺绣,这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好的,怎么想怎么麻烦。
郭爸:你给我做我就帮你平熄那群人要大褂的声音。
我:您这还带威逼利诱的啊…
郭爸:诶,咱就是这么硬气。
我:不劳烦您嘞,我自行解决。
就不上套,郭爸郁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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