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导员请了一周的假,我请假的期限很快就到了,众人都催我回学校。

快回学校待着去。
我老舅在这呢,不放心啊。


当我们都死的啊,那么多人呢,还照顾不好一个他么!
我…


没得商量,回去上课去,再请假你就该毕不了业了。
栾队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栾队向来自带威严,我一直是怕他的。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上学期因为出车祸就请了好久的假,这学期又连着请假,再请假,学分都要修不够了,要是这样下去,还真毕不了业。再看看辫儿哥这边,情况早就稳定了下来,也逐渐好转,众多师兄弟都赶了过来,还真不缺我这一个人。

你哥我还在这呢你还不放心么?肯定让你老舅好好的。

机票给你定好了,今儿下午就回去。
我这火腾腾往上冒,回去就回去呗,你跟我商量商量好好说,我又不是不讲理,干嘛这么强势得把我绑回去!正要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被孟哥拉到了一边。

行了行了,你栾哥这两天两边跑可太不容易了,别跟他着急。他让你回去就回去吧,你可以周六日再过来呀。
嗯。

嘴里应着可心里还有点儿别扭,扭头跑去跟大林老哥交代照顾辫儿哥的注意事项去了。
千叮咛万嘱咐,确保大林老哥把注意事项背的滚瓜乱熟之后才离开。老舅用好的那个胳膊拎着我不撒手,我哄他说周六日过来看他,才放我上了栾哥的车。在栾哥送我去机场的路上,我还堵着气呢。

还生我气?
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下车吧,自己跑回北京。
……

看到这句话我果断的笑喷了

周六从北京来南京的票我也给你买好了,下周的我也给你买好了,能不生气了么?
一般般吧。

嘴硬,可眼瞅着就毛顺了,低头摆弄起了衣角。栾哥知道我不生气了,伸手揉了揉我头发。
下次能不能说清楚啊,我又不像你那师弟,徒弟们,听你号令惯了,我不适应这么交流啊!你不说清楚,我又容易多想,误会你了多影响咱俩关系。


行,下次我多说两句,对我家丫头不能跟对糙lym一样,这样行么?
行吧,看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姑且原谅你了。


你呀!
别揉头发了,我没带梳子,这怎么见人啊!

到了宿舍跟常溪交代清楚了辫儿哥的情况她才放我睡觉。
你担心他就周六跟我一块儿去呗。


不合适。
那你就先让我睡觉行么…我照顾你家辫儿哥已经一周没睡好觉了。


你别睡,你再详细说说,他现在这情况…
我困!
我把所有的社团或组织的活动都推了,上完课我就直奔南京。这么来回跑了几个月,辫儿哥终于出院了。我可算不用跨省得跑了,可算能每天都去看看辫儿哥的情况了。为了方便照顾辫儿哥,辫儿哥住在了玫瑰园,住在了一楼客房,那个我养腿儿的地方。

得,这个屋成了养伤vip室了!
我有课时候在学校上课,没课了就往玫瑰园跑,每天忙的不亦乐乎。而张小辫儿同志,一到我回去的时候就作妖!
把这个饭喝了再吃药。

饭。。。喝了……emmm是不是换成粥或者汤会好点

喂我。
自己端着喝。


胳膊疼,端不住。
呀,还没好呢,我以为你恢复的不错,还想着让你教我打御子呢!(故作惊讶)连碗都端不住,看来恢复的还是不行,我还是找别人教我吧,我找谁呢,栾哥?孟哥?要不直接找我爸?


麻烦他们干嘛呀,我教你啊,我这在这躺着,一天天的也没事儿。
一听我要找别人,辫儿急了,这人,不炸不说实话啊!
那不行,你这碗都端不住,哪拿的了御子。(装作惋惜的模样)


我就碗端不住,别的都没事儿了。
张小辫儿,我都看见了,别人在这你端着碗吃的那个香,我一来你就哪哪哪都不好,你就折腾我吧!再作妖,我回都不回来的。

本来天天来回跑就够累了,这个不省心的还一直这么折腾,我太憋屈了。本来以为他不见好,我一直担心着,可那天见惠妈给他端饭过来时,他接过碗就自己端着吃,也没见那么娇气,合着就是在我这撒娇装病讨照顾呢!越想越来气,越想越委屈,好好的人,非要装病,我再能来回跑,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吼了他一句,别过脸去,没能忍住,一滴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辫儿哥见我哭了,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慌了神。拉了拉我的袖口,被我甩开了,我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缓了缓情绪才开口。
好了就是好了,我又不是看你好了就不理你了,你犯得着这样么!


我错了。
错哪了?


哪都错了。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别生气了,我自己喝。(端起碗喝了一口)不如你喂的好喝…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被他气笑了,得,贪上这人能怎么办呢?真是拿他没办法,谁让我吃他撒娇这一套呢。
行了行了,碗放那吧,我喂你。最后一次喂你了啊!


嗯嗯嗯,好喝。
听见没,最后一次了!


真好喝…
滚蛋!大米稀饭你也不怎么喝出花来的!不回来了不回来了,你自生自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