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改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那你们可以不打开看啊!

想哭,可我就是这样,内心再慌也要佯装镇定。瞬间把自己武装成刺猬,一身的刺,让所有人不能接近。

孩子,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心事…
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写完了我就忘了,里面记的东西,你们别当真。

需要写下来的东西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如今却要放到明面上来谈,我是真的做不到。其实我也明白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不说,才会这样相互折磨。什么道理我都懂,可这种直面情感的话题,我真的说不出口。
郭爸本想着慢慢地跟我讨论这件事情,可事情总不能按预期发展。大林老哥见我心门紧闭,也不愿说出心里话,再加上他年轻气盛,火气腾就上来了。

郭简安,(他没有叫我丫头)你心里有多少事儿你都不往外说啊!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你觉得你委屈不知道做什么,每天看你这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啊。老舅在你家听阿姨说你平时的生活习惯,老舅都抬不起头来!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在玫瑰园哪是这个样子啊?你天天叫我哥哥,你跟我撒过一次娇么,跟我要过一次东西么!
丫头啊,不是因为你不和我们亲近生气,而是你这样小心翼翼,我们心疼啊…

如果你觉得在这里待着实在难受,你可以…【如果你在这里实在不舒服,你可以当做没有认我们,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可以。】
郭爸终究是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知道,这句话一旦说了出来,事情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失而复得的女儿终究是不舍的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选择让一切复原的道路吧。
我被这一吵一闹实在搞的难受,倔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愿意解释,能想到的只有逃离,抄起桌上的日记本就离开了玫瑰园。独留屋内的父子暗自伤神。
过了一会儿,父子二人情绪都有所缓和,也渐渐恢复了理智。

咱俩今儿这么一闹,她不会再不进这个家门了吧?

爸,听天由命吧。

这孩子也不跑哪去了,你先给她室友打个电话问问,看她回宿舍了么。

坏了,我没她室友联系方式啊!

你这孩子,不知道提前留个联系方式么!

爸,你别急,我想起来我老舅有她们电话,我让我老舅问问。
张云雷一听这事儿忙给常溪拨通了电话,常溪这边正在宿舍听我哭诉,一见辫儿哥来了电话,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一边让辫儿哥听我说了什么。
我这哭的七荤八素的,也不知道常溪的这番操作,也就顺嘴胡秃噜了,什么有的没的都说了。
我也想跟他们亲近啊,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么!我也告诉我自己他们挺疼我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迈不出去这一步!还有,谁说我不在意他们的?要是大街上随意一个人我才不搭理他们呢,我管他怎么看我!我就是在乎他们啊,我才会怕他们是不是喜欢我,我才会担心我是不是给他们添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