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
陈静行了行了,准备上场了。
我和常溪闻言马上进入状态,整理了一下服装,见没有什么不合适之处,常溪便推着我上台了。
刚进场,台下就响起了掌声,我给观众一微笑。手扶着轮椅的扶手,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台下的掌声更猛烈了。
我常溪,期望值够大,咱可不能垮台啊!
趁常溪扶我的空挡,我小声对她说。
常溪放心吧,咱姐俩在一起,有什么可怕的!
是呢,有你在我身边,仿佛天塌下来都可以一起扛。那种感觉,叫踏实。
我台下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蹦哒着上来的简安。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能正常腿儿着走的常溪…
许是被我的精神所感动,也许是我们的相声确实不错,演出反响确实是好,最后在常溪脱下大褂随音乐而舞时,很多人的眼中都闪着光…那一刻我真的非常享受,我的情绪随着热烈的氛围到了制高点,内心的满足和积郁了这些天的迷茫,全都一扫而光,第一场相声,成了!
我在舞台上是玩爽了,惠妈这边可就着急了。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可惠妈因为我说腿疼还是担心,跟医生确认了好多次才勉强放下心来。可待她再出门找我和常溪时,连人带轮椅都找不到了。急得惠妈边调监控边给郭爸打电话。这时候的郭爸正在检查旋儿哥的作业。
郭爸怎么了?
惠妈纲子,出事儿了,闺女不见了。
郭爸什么什么?什么叫不见了,你慢慢说。
惠妈前言不搭后语地阐述了一下事情经过,郭爸听了个七七八八,倒是也大概猜到了我的去向。
惠妈我看到了,常溪推她出门口了。
这话更是印证了郭爸的猜想。
郭爸行了,我知道她去哪了,你也别着急了,我去把她接回来,你先回家吧。
嘴上说着不着急的郭爸,挂了电话脸就黑了下来,甩给旋儿哥一句“这都说的什么啊!等我下回来收拾你。”就往门口走。
这一下可把旋儿哥吓的不轻,向辫儿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辫儿哥哥也有些发懵,刚才旋儿那段说的没问题啊…安慰了旋儿一句“没事儿,我去看看怎么了。”就跟上了郭爸的步伐。
张云雷师父,出什么事了?
郭爸她蹦哒着去演出了。
不用问“她”是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玩的正嗨皮的我。辫儿哥哥给郭爸开了车门,待他坐上后就直接往我学校开过来。他们看到我时我正在台下和众人谈笑风生…
我会长,没让您失望吧!
学生会会长嗯,是不错,快把你这腿儿养好,下次文艺汇演还让你上。
常溪会长,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可都当真了啊。
宋安阳你这话说的,还不相信你们英明神武,聪明决断的会长么?
学生会会长边上去,净给我戴高帽。
一上台他们就把轮椅推到了一旁,省的挡住别人的去路。而一下台我们就开始和会长等人攀谈,聊得尽兴,我也忘了我还是单腿儿立着呢。就在这时候我对上了门口两人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