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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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豪…任豪…”
有人在呼唤他。
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全是白色,没有一点立体感,除了白,还是白,仿佛白到没有尽头。
可在这种地方,还有人的声音?
那声音他说不出是谁,他没有听过,却觉得万分熟悉。
“任豪…还有下辈子吗?”
他又听到了哭声,一个女人的哭声。
任豪“你是?”
他好奇而又害怕的问了一句。
可那个声音的主人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用悲怜的语调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停止哭泣。
“再见,任豪,再能遇见你就好了。”
这句话之后,她再没有任何声音。任豪不免心里慌慌,这个女的到底是谁?为什么声音让他觉得熟悉却又不知道是谁。
为什么还要扯上下辈子?遇见他什么?
这一切都不禁让他心惊胆战。
他突然开始奔跑,他想要跑到这个空间的出口。
可是这没用,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出口,更没有入口,这里只有无尽的路程和白色。
跑着跑着脚底突然踩到了什么,好像是图钉,不管是什么,总之让他脚底钻心的疼。
这也把他惊醒了,他才发现,这又是一场梦。他经常做这个梦,这已经是第四次梦见同样的内容了。他也不明白里面的寓意,可这只是一个梦,有什么寓意?
任豪望了望窗外,天色已经开始破晓了。月亮也不再那么亮了,天空也开始发白…又是白。
他睡意还在,于是便继续躺下准备睡觉。他从一点陪她到了三点,他确定她完完全全的睡着了,才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
他虽然躺着想睡觉,可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个梦,还在想她。
他也是第一次这么爱一个女孩,而小时候对许星夏的朦胧情感只能说是喜欢和不懂事。
可是,喜欢和爱,不一样。
虽说是第一次,但是他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了解一个人的内心是怎样的。
他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都透着温柔的人。
他会在她的某句不经意的话语间独自黯然神伤,也能因为她的每一次说话的语气而感到害羞和甜蜜。
而她在他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温柔、上进、努力、优秀。
他突然开始疼惜她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通往成功的路途一定很艰苦吧?
现在异性里,除了他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妈妈,他爱的就只有她了。并且是最爱。
任豪也愿意把最好的都给她。就好比如他有十颗糖,里面有三颗是过期了的,很黏牙。可他会把剩下七颗好的、没有过期的全给她,并且笑着告诉她:“我要给你十颗糖,所以我先欠你三颗,下次加倍还你。”
任豪觉得,他们如果真在一起了,他为了她的安全,可以放弃练习生的训练,可以放弃艺人这个称呼,这些他本来就只是当做热爱的梦想,是的,他爱梦想,可他更爱她。
他觉得在她面前,梦想和一切事物都显得那么的不值得和破烂。
所以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任豪是真的喜欢跟她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没有跌宕起伏,可那种平平淡淡不是指感情平平淡淡,而是指生活中平平淡淡。
他想跟她在乡下养一只猫和一条狗,猫呢,叫凯特,狗呢,叫平安。
然后早上跟她共享阳光,感受她的心跳和温度,还有她那让他迷恋的蜜桃香和那真挚的微笑。
吃过她做的爱心早餐,他便开始一天的工作。在工作时,他也会时不时和她热聊几句。到了下午,洗个澡,吃完晚饭后,她抱着猫,他牵着狗,他们一起漫步在这乡间的小路上。
而当看见夕阳了,他更希望他们可以放下手中的猫和狗,抛弃自己脑袋里所想的一切,然后来一场热吻。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一栋房子,一只猫,一条狗,两个人。
任豪“所以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不知道她是否爱他,可是他知道的是,当她看见他委屈的时候,她软下心来耐着性子哄着他;她会担心他的外宿问题。当然了,她也会在他理智被欲望控制的时候阻止他。
他们这种关系,亲密又有距离感。
可这没关系的,他想,我爱你就够了。我能爱你多久,我就陪伴你多久。
可对她的爱,简直就是海浪般的波涛汹涌,可唯一不同的是,没有退潮。
反而这种感情愈来愈烈。
第一次这么的爱一个女孩,第一次想跟一个女孩共度余生,第一次想陪伴一个女孩一世,第一次愿意为一个人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
在她身上,他体会到了很多第一次。
他对她的爱意有增无减。
他真的很爱很爱她,哪怕是世界末日,他也要给她最后一个拥抱,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告诉她:“我爱你。”
“我爱你”明明很廉价,可被他说出来就价值连城。
因为什么?因为他对她的爱从来就不是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