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的一小群人恶意的笑声传到门口黑泽清的耳中。
他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镇定的取下倒扣在头上的水桶和湿抹布,放回原处,走向自己的座位。走到半路又想了想,有先见之明的拿回湿抹布,才会到座位上。
然后,神色不变的用抹布清理干净桌上的涂鸦,撕掉凳子上面的双面胶。坐下后也并不急着放书包,而是先低头看了看桌兜。
果然……
在桌兜中间卡着一个斜放的玻璃杯,一推就倒。
小心的取出杯子后,黑泽清把挤在小玻璃杯中扑腾的小生物提出来,放到自己的水杯里。
看着它在水中游来游去,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后,便把玻璃杯中附带的水草也丢到水杯里。
今天的访客是小蝾螈啊。不过玻璃杯太挤了,还是先待在我的水杯里吧。
把座位里洒落的水收拾干净,上课铃就响了。
看见老师进来,黑泽清才呼出一口气。
每天早上都这么忙活,还真是充实的校园生活……
自从他来到这里已经两周了。作为学生党的他每一天都过着三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早上被琴酒送到学校后,清理桌面、上课;中午和工藤新一、毛利兰还有新认识的铃木园子一起吃了饭,下午继续上课;放学回到家自己做饭,写作业;晚上在房间里熟悉熟悉自己的电脑、睡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了第二天,就能见到又不知是几点回家的琴酒在做早饭。
虽然他现在是高三,是要拼搏的时候,但是对于这些知识黑泽清表示我完全不慌,都学过了~每天上着课不要太无聊。
而且班里总有那么几个人来恶作剧。虽然都是老套的手法,但每天一次就未免太烦人了。
天天大早上来上学要先整理座位,还有时不时地小动物送上门。什么金鱼、青蛙、蜥蜴、蝾螈……甚至有一次放了小水蛇在他这里,搞得他的水杯里放过各种水中生物,真是除了饮用水啥都管放的。要不是每天他都要去放生小动物,他都可以在家开一个奇异水族馆了。
其实,班里的那些人并没有以前那么过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某校霸的事,知道了有小兰这个赛亚人和自己关系不错,所以收敛了许多。
除了这些早上要收拾的恶作剧意外,也并没有过界的打扰他什么。双方好像默默地达成了某种平衡。
反正这也是他在高中的最后几个月了,马上就要毕业。
他也不想管了。
他可以做出很多措施来阻止骚扰事件,但是他选择不去解决。
既然存在了平衡,那就利用这种平衡来给其他人建立对自己的印象,从而包装自己真实的性格和想法。这是一种他已经习惯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好吧,他承认自己也是因为懒得解决……
黑泽清左手支着头,右手在稿本上随意的画着,眼睛盯着水杯里摆动着四肢悬浮在水中的小蝾螈,神游天外。
不过自己这幅身体确实弱了。以后开始锻炼吧。不然就算还记得前世武术的身法,身体素质跟不上也没有任何鸟用。他还想在玩玩阻击枪呢,后坐力逮有力气支撑才行。
呃……不过自己那还可以称得上是武术……叭?
之前的自己与电脑屏幕相伴一生,但是黑客这职业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也挺得罪人。为了防身,他也曾学习了中国武术,但是一直没怎么用到过。后来在家单子都捯饬完了,闲的发霉便自己试着把身法按自己的想法改变。改着改着,就改出了一套虽然很厉害但基本与武术不沾边的神奇存在。
改完又开始发霉长蘑菇,就默默练起了冷兵器。
刀、剑、各种暗器……那叫个炉火纯青。然后又开始进击枪械方面巴拉巴拉……到了最后,黑泽清都觉得他可以直接弃了黑客这个工作,去当个赏金猎人或者杀手这种充实又刺激的职业;是比黑客风险大,但也比闲的躺尸要好得多吧。
谁知还没开始去尝试新工作,去感受感受不一样的畅快生活,就因为自己闹心的黑客任务game over了。
所以他献生命得出来一个结论:黑客这职业是真踏马的操蛋!
世上黑色职业那么多,劳资怎么就抽抽了当了一个黑客?
不过他现在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以上技能他完全无法尝试。
真憋屈,以后闲了锻炼一下身体素质吧……
正当他思绪翻飞,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喊叫。
“喂,老师正在看你哦,少年!”
?!
黑泽清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讲台那边便传来了老师的“天籁之音”:“黑泽同学,请你站起来!”
“啊,是!”
想的太入迷了……
“请问,我刚刚是在讲的哪一页呢?”
黑泽清正准备回答“对不起,我不清楚”之类的话,刚刚的声音又焦急的对他喊着:“六十八页!是六十八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要认真听课啊!要是少年你能听到就好了!!!!!”
黑泽清“……老师,是六十八页。”
黑泽清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镇定的回答。
“唉,下次不要再走神了,坐下吧。”
“知道了。”但下次还敢犯。
他看到老师又开始长篇大论后,才把目光投向水杯内已经惊呆了的生物,无奈又带了几份笑意的低声说到:“谢谢你啊。”
人家蝾螈听课都比咱认真,实话说,咱真有一点小愧疚呢。
原本在水中灵活游动的小蝾螈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在水中呆泻的看着面前浅笑的人类。
几秒钟后,不出意料的惊呼在黑泽清耳边独享炸裂。
“你……你……你能听得见我说话?!”
黑泽清点了点头。
是的小老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发现自己可以听懂动物说话的时候,也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好么?
还记得那是一个夜黑风高,没有星星的晚上,他正准备睡觉就听到两个陌生的声音在客厅交流。在谈什么“关灯了关灯了。”“快走!”之类的。那是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偷到琴酒家里了,最后当他在沙发下捉到声音的来源是两只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棕色老鼠时,整个人都裂开了。
我特么心态崩了!
果然,在这个魔女满天飞魔法奥利给的“正常”世界就不能相信科学,靠谱的只有柯学!
呃……这好像是玄学……
啊,后来?
你问他后来?
后来他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