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些酒,褚影这一夜睡得格外的好,若不是璇玑来叫自己,恐怕日上三竿也醒不了。
揉揉眼睛,将被子扒拉到一边,褚影才翻身坐起,见眼前是璇玑,随口问了句。
“司凤呢?”

从桌上端起一个小碗,璇玑小心翼翼送到褚影面前。

“这是司凤给你专门留的醒酒汤,他让我先看着你喝了它。”
正套上外衫,褚影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又还给璇玑,穿着鞋袜又问了遍禹司凤的去向。

“岛上好像来人了,司凤说要去看看,所以才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来人?可知来的是谁?”


“不知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心下不安,褚影点点头,也来不及梳洗打扮,简单拢起长发挽了个髻,拉着璇玑赶了过去。
赶得实巧,正看见离泽宫来人与禹司凤对峙着,见禹司凤脸色不好,褚影担心他吃亏,借着风势飞一般站到禹司凤面前,对上来人。
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哦,离泽宫副宫主元朗,看向来人却怔了怔,直到禹司凤喊了对方一声才回过神。
#禹司凤 “阿影,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让你在挨一次打吗?”

璇玑也跑了过来,站在褚影身边点头。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啊,这四年你可是变化不小啊。”
黑衣凛冽,因着宿醉泛着血丝的眼在褚影此时的气势下好似带着点点杀意。与四年前相比不说长相,这气质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是禹司凤的前辈,尽管不喜欢他,但还是也保持礼貌,褚影与璇玑行了礼,也算是打了招呼。

“这么说,禹司凤的面具,是你摘下的?”
“是又如何?”


“呵,好啊,能顺利摘下这面具,你可是这离泽宫第一人啊。”
话是好话,可听在褚影耳朵里总不像是那么回事儿,再看禹司凤的表情,褚影也想到他那未解的情人咒。

“正好,离泽宫倒是有一个从未有人用过的老规矩,但凡有人能摘了这面具,离泽宫便不再强留。不过……”

“这面具要交还给离泽宫给宫主一个交代,面具呢?”
褚影本以为禹司凤直接将面具交出去也就算事情已了,却没想到他推脱说面具遗失,并没有将面具交给元朗。

“丢了?”
元朗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突然眼神一变,挥起手中折扇,就见禹司凤怀中飞出一物,正是那情人咒面具。

“那这是什么!”
面具浮在半空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向那一处汇聚,褚影不解,发现璇玑也是不明所以,看向禹司凤和元朗时,却发现两人面上皆是惊讶。
“没想到他真把这咒给解了啊……”
“是啊,面具原本的哭脸都变了,还以为他没解开这咒呢……”
离泽宫弟子的议论声也传进了褚影的耳朵,这才让她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禹司凤 “是笑脸……”
禹司凤看着半空中的面具,失神了一瞬,却带着其他人没有察觉到的欣喜。
元朗脸色一凝,又在禹司凤身上细细打量一边,随即又露出了一个在褚影眼中不怀好意的笑。

“禹司凤,你竟敢在情人咒上动手脚!”
这事情确实奇怪,面具摘了,露出笑的神态,可偏偏他身上的咒术的痕迹并没有消失,任他们离泽宫的任何一人也难以不去怀疑。

“看来,你只能亲自回去了宫主交代了。”
#禹司凤 “副宫主!弟子还有许多疑惑未解,还请副宫主在给我一些时间……”
元朗没有接话,却侧过身去,摆明了就是不同意,禹司凤看在眼中,却也无可奈何。
#禹司凤 “对不起,阿影……”
“你要和他们回去?”

褚影眼中浓浓的不舍刺痛了禹司凤的心,可师命难违,离泽宫也有宫规,就算是他再不舍得离开褚影,也不能违背。
“好!我就让他们把你带回离泽宫……”

“不过我不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回你们那受罚的!”

#禹司凤 “阿影?”

“怎么? 姑娘还要与 我们一同回去吗?你难道不知道离泽宫女子不得进入!”
“女子不得进入?”

“那我就把你离泽宫拆成废墟,不就不算进入了吗?”

————影子OOC小剧场

从前的褚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逐渐暴躁.装B加成.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