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

你才累。
什么事儿?


没啥事儿。

你们干吗?

老师来了。

我收拾书包呢。

我写罚写呢。

我看金银岛画手抄报呢。

我和老李一起玩儿传说之下呢。

我在狩猎呢。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我在刀挂台上睡觉呢)

我在遛狗呢。

我正在实体303旁边喂它吃咸鱼。

我在梳我的头发呢。

你不是秃子吗?
大家等等都先别说话。

张老师被阎王苏小月请离了当前群聊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四年二班的同学都是黑客)

黄河长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作者,你为什么说这么啦?

可能因为作者要开学了,我们也要开学了,肯定是我们再也可能是来事会相见了。

天啊,天啊,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
三,二,一。


生命不老,我们不散。
什么?最后的舞者?他在哪儿啊?找时间,我得把他拿马赛克打上。

好嘞,打完了。


我怎么在这张照片中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那那个最后的舞者,还有你和恐惧魔王全都被马赛克给打上了。
对不起呀,昨天晚上12:00才睡觉,太困了。
一不小心说话就得了。
对不起说错了。
一不小心手滑就打上了。
每天死的人比猫身上跳蚤还多。

冥界又有活要让我干了。


累死了。昨天和三仔玩传说之下玩到两点多。之后呢,洗洗睡吧。
冷场了,故事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