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花紫月正在营帐内沐浴,四周雾气蒙蒙,玫瑰香在四处氤氲这,花紫月把雪白细长的手臂伸出,水随着手腕缓缓流淌,流到她的大臂,肩膀,锁骨,随后随着“嘀嗒”一声,那滴水进入了水盆里。紫月的发际线都被弄湿了,碎发早就被蒸汽浸湿了,蜿蜿蜒蜒贴在她的前额和铂侧脸和脖颈上。突然,床铺上有了动静,墨明炫着一身黑色纱衣,不过,衣带没有系上,男子的肌肉线条依稀可见。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紫月旁边,用手挑起她的脸庞,紫月停下了,低头看着他的手掌。不多久,墨明炫挑了一下眉头,随后转身更好了衣物,便离开了,军营外的士兵看到墨明炫出营,赶紧低头举拳,唤“大人”。
侍婢见墨明炫出去了,于是进入了营帐,服侍花紫月出浴。紫月裹上了雪白的兔毛袍子,喝着银耳红枣汤,正要睡下,营帐外有了些许喧嚣。紫月吩咐道

让她进来吧。
“是”
侍婢就赶紧把人请了进来。
紫月一回头,看到一身着蓝紫色衣裙,外系月白色绣花袍子的女子进来了,这姑娘好像是跟在墨明炫身边的,紫月隐约有些印象。水音今日听闻大人来军营呆几日,本想着是大人一如既往是生了她的气,于是来赔罪,不想人都没见到,下属拿了她的令牌便要哄她走,一来令牌是她最后的筹码,二来她本来也算是个小头目,如今往日下属对她无理,她实在气不过。于是就要进墨明炫营帐来,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一名娇柔女子裹着雪白的袍子,头发上的水珠还挂在头发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气度,水音真真是自愧不如。

来了,姑娘就坐下吧。来人,倒茶。真是让姑娘见笑了。

不,是我来的不赶巧,怕是坏了姑娘的雅兴。
紫月停顿了一下,随后,说

有句话,还是想奉劝姑娘。莫要太过依附于谁,否则,你只能被选择,而不是自己把握命运。

侧王妃,您是生于高阁,叫我们如何做比?您生来便含着金汤匙,自然不必依附攀附谁,可我只能如此才可转运。

可是,你可知,现在你对他已然没有了价值。你为他为首是瞻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是这般落魄,何来转运?

同是女子,我便也不欺瞒。我追求的,唯一他一人。他,便使我的人生不同了。

好一个不同,你心里现在有的是失望,是落寞,看到我,你更是气愤,是那种被背叛的气愤。可是,有什么用?你心里的确满满当当是他。可是,他明知我和他更多是利益的关系,他却不要你来,来与我同榻眠。

醒醒吧。在他眼里,价值远远大于一个真心,你又何苦把自己活的这般?

不如

你来我身边吧,一来可以常看到殿下,二来,你可以不必如此看人脸色。如何?

姑娘好意,水音无福消受。今日殿下不在,水音看来无缘再看殿下一面了,还望姑娘帮忙归还令牌。
说罢,水音欠身离开了。

好个冰雪美人。
“小姐这样示好还不领情。听说,她就是个窑子里出来的窑姐,装什么清高。”

不许乱说。
“是”
—————————————————

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这一次,我要两边同时下手。
———————————————
晚上雪梨正在房间等着墨落辰来,可是这人却迟迟不来,最后都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火歆把雪梨揺醒了。

雪梨!吃饭啦吃饭啦!

嗯?

大人呢?

大人让我带些吃的给你,你看
雪梨看到满满一桌子好吃的。

可是,他人呢?

他忙着呢,又被拖住了。

啊…我还等他好久…算了,自己吃!你吃了没?

没有,我想寻个人吃饭,正好碰上我哥,我哥要来找你,所以,干脆我哥就把银票给我了,我就去张罗了这些,好了!咱们自己开心!

嗯!
吃了好久,满满一桌子已经被差不多扫荡干净了,雪梨说

咱们出去走走吧!

行!
于是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在庭院中散步,远远的雪梨看见远处有两个人在月下站立,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女子不知是谁,可是男子…那个气质,雪梨无法漠视…就是墨落辰,那个今日约了她的墨落辰,那个爽约的墨落辰…
雪梨掉头就往回走,火歆拉住雪梨

别着急,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不去

你这太果断了吧

走
火歆拉着雪梨走过去,然后墨落辰和那女子闻到脚步声回头,定睛一看,那女子原来是三小姐。
“见过大人,见过三小姐”
#叶熏 原来是雪梨和火歆姑娘,刚刚还在谈大人神机妙算如此破了我父亲的案子,只是,想不到竟然是我大哥如此狼心狗肺…
#叶熏 还好,这里有大人坐镇。否则,没了父亲,没了大哥,我们这府里还不知怎么呢!
叶熏用手拉墨落辰衣角,墨落辰轻轻用折扇敲下。

姑娘,今日我看夫人反应很大,我们刚从那边安抚了夫人过来,想来姑娘还是早些陪着夫人才是,有些事我们旁人,不便说。

是啊
#叶熏 既然如此,大人,可愿陪熏儿走一趟?
#叶熏 我母亲,因为父亲生前常提起您,现在只信大人,有些事我也看不分明,大人可愿…

姑娘,时间太晚,我不便去了。况且…府中事宜终不可靠我,二少爷虽生性顽皮点,可他肯学便是进步,这府里便有了盼头,日后有事,你叫他尽管来寻便是。只是贵府我不便再打扰了,明日告别夫人,我也该回大理寺了。
#叶熏 如此…那便…也好。
叶熏欠身走开了。
墨落辰欲拉雪梨,火歆却拦住了。

火歆,你回去休息吧。

这…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