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又回到了徐大人的住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氛围越发沉重了。白绫早就搭上那鎏金大字的牌匾——仁义正直,周围的白绫随风漂浮,暮色中好似一只只幽灵不断挥手,做最后的离别。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两列人,最前面的显然不知是什么名的亲戚,后面跪的就是府里还有他们的侍婢,那些侍婢都着白色衣服,雪梨走到侧边,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低头恭敬上前,走到门口,看到一位侍婢守在门口,但是她的耳环配饰看上去比一般侍婢精致上许多,直觉告诉雪梨,她应该就是刚才厨娘口中的那个人——云娘。雪梨轻轻开口

请问,可以请示一下夫人,我与她有事要说嘛?
侍婢“姑娘,我们家夫人伤心至此,连一口水都不喝,姑娘可否明日再来,容我们家主子,缓一缓。”

这…
雪梨面露难色。

那,好吧
雪梨正要转身离去,屋内传来声音
#徐夫人 云娘,不得无理。现在当务之急,哪是我的身子,应是尽快为老爷找出凶手。
话音刚落,徐夫人就走了出来。雪梨看到几个时辰不见,竟然就似过了几年一般,徐夫人的面容竟然苍白,嘴唇也不似之前那样红艳,连眼神也无力起来。云娘欲上前扶住夫人,夫人却摆了摆手,对雪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娘 夫人…
#徐夫人 无碍,我们单独说说话。
#云娘 是
云娘便继续守在门口,同墨落辰还有府里的侍卫一同。
雪梨轻轻搀着徐夫人,不是说雪梨有多会来事,只是雪梨真的觉得徐夫人太憔悴了,这个状态,真的可以嘛…

夫人,您先去休息吧,其实
#徐夫人 不,你问吧,关于他。我都记着,一辈子也不会忘。
好,那我们去那边亭子坐着吧。雪梨搀着夫人走到了亭子里,刚做下,就有侍婢上了茶水,还有一些汤。果真是大户人家,侍婢太有眼力了。雪梨默默感叹。

您今日,可发现大人有什么不对劲?
#徐夫人 没有。
#徐夫人 和平日一样。

那…今日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或者这两日大人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徐夫人 没有什么特别印象,这上了年纪的人,用餐都很规律,而且他一贯不喜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今日喝的茶味道和往日有一点不同,我们喝了觉得还可以,不过的确是有一点味道,可是他却容不得,大发雷霆,重新泡了一壶才好。

看来大人平时很追求精细,而且讨厌变化。
#徐夫人 对,所以,他跟孩子们关系不好。他很反对孩子们去尝试,我一直为此头疼。不过…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大人性格是太直了些,不过这样的人磊落。
#徐夫人 是啊,想当年,我就是被他这种刚劲儿吸引了。
#徐夫人 想当年…
徐夫人自顾自说起了话,雪梨一面听一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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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 我给父亲带了一些平日的药,您看这是配方。
墨落辰伸手接过那药方看来看,随即放下了。

你还做了些什么?
#叶朝 没有了,我就进去送了些药,就出来了。

还请大少爷把二少爷请过来。
#叶朝 好。
叶朝行了个礼出去了。
没一会儿,二少爷就进来,行了个礼。

请坐。

今日,你带何人来?

我朋友,火张。他父亲是个教头。

今日来找你父亲所谓何事?

他想进我们家私塾读书,还带了礼物,还翻出我当年喝醉大闹大街的丑事,要不是看朋友一场,我都不爱搭理他。想读书非要来我们家私塾,真是…

那他了什么?

说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菌菇

那你父亲可有食用?

没有,不过倒是打开了,谁知我父亲早就…本以为他是生气不理我们也不看,结果…

可否拿来我看看

好,我把他叫进来。
#火张 大人
火张行礼,应声而入。

把你今日带来的菌菇打开,我看看。
#火张 是。
火张双手奉上
墨落辰紧促眉头,这菌菇是罕见不假,但是它的气味对于徐大人这种中毒的体质来说就是一种可以引发毒发的东西。

你为何要送它?
#火张 我去挑礼物,小伙计推荐的。

你为何一定要来叶家私塾读书?你本家的私塾难道不好吗?
#火张 说来惭愧,我被先生扫地出来了。只好另寻他处,也是叶朝大哥好心,听说我没处读书,邀请我来。

那他为何不替你说情,你明知二少爷和老爷。
#火张 唉,大少爷那是邀请客套。要说干事,我不还得靠兄弟嘛,谁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火张 是
待人都出去了,尹开口

大人,为何不…

不要打草惊蛇,他们只是表象。

你是说他们都是棋子?

想来,他们二人没有如此城府。他们这样子怕是连三小姐都盘算不过来。

走吧,看看雪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