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门前的花早已凋零,只有光秃秃的杆还有为数不多的几片叶子在寒风中守候着什么,随着风左右摆动,似在紧张期待…
屋内,女子用手紧紧抓住桌沿,支持着身体。然而,那近似白纸的唇色,还有无神的双眼都表明了无论再怎样努力都是徒劳的。
“哐当”
那女子生生摔在了地上,泼墨的长发随意散落,浅蓝色衣裙也随意铺在地上,整个人薄的像一张纸,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吹起了长发,也吹起了裙摆,仿佛是衣裙和秀发的舞蹈,倒是给屋内增加了不少生气…
屋内很安静,只有桌上的碗,不断向外氤氲着苦涩的药气,那药气就像一只巨大的猛兽,贪婪的吞噬着那憔悴不堪的女子的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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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火歆晚上睡不着出来闲逛。

诶呀,这个真是个 —好地方,别说是节日人文气氛了,这里连个人气都没有。
她自言自语,想来每年过春节都是在家里,今年自己终于出来了!可是倒是怀念在家里的东西了,可能是距离产生美吧,那些自己曾经豪不珍惜的东西,如今细细回想品味起来,倒还真是怀念。早上父亲总会泼一碗红茶,下午姊妹间会有小茶会,虽然说的不过是些女儿家的三两事,现在自己呆在这个地方回忆起来,在家里呆着,听听她们的八卦闲事倒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啊。

好想吃烧饼啊,已经好久没吃了,那我去厨房看看,这山官的官府,怎么可能连烧饼都没有
接着火歆就冲去了厨房的方向,正走着,另外一股味道吸引了她,那味道似在焚烧着什么东西,火歆过去看到地上有一团火在随风张牙舞爪,一会变大一会儿变小,一会儿是橙红色,一会儿是火红色…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倒是显得格外温馨可爱。她走近了一些,想要温暖一下,看到原来是一些衣物,不过这些衣物都太脏太臭了,上面还沾了稻草,还有一些暗红色,不知是什么。

等等…暗红色
火歆又凑近了一些,睁大眼睛,看清了,是血迹。是犯人的衣物?可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分明不在这山官府里,这到底是谁的?难道 这小小的山官,还敢在府里用私刑?
火歆用树棍挑了几下衣物,一些苦涩的药味入鼻,她赶紧后退一下,警觉的捂住鼻子。火歆起身四下张望,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些泥土明显被反复踩踏过,她随着那条不明晰的路走着,走着,走着…一直蔓延向深林…
“咯吱”
“咯吱”
火歆每走一步都呢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脚下树枝断裂的声音,“咕咕咕咕”远处传来鸟的声音…越走光越暗,火歆的脚步越来越慢…
“哗啦啦”
不远处的鸟突然飞了起来,火歆觉得一定有什么人在前面,果然,她屏住呼吸,俯身在树丛中,静静的仔细听着…果然,不一会儿,不远处就响起了“悉悉”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走了过来,而且是几个人。
悄声说“今天这药可真难闻”
“昨天那个处理了嘛”
“早处理了”
“真是,要不是为了糊口,谁干这丧气活”
“咳咳”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说话,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不是”
诶!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祥叔?火歆觉得不可思议,那么老实憨厚的人,竟然还有这般语气,如此面孔…
火歆等了好长时间,等到确认安全后,才站了起来,顿时脸皱成了一团,腿已经麻了,根本不能马上用劲,她一步一挪地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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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雪梨坐在桌前忙墨落辰添着茶,而墨落辰正专心的看着书…
“哗哗”

诶

没有了,落大哥,我去加些水来

好
雪梨端着茶具便出了屋子
刚走到位厨房,就看到小福子神色匆匆,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头发后面还夹带带有一片树叶。

小福子
#小福子 啊?
他顿住了,然后转过身来,看到是雪梨,神色马上转变
#小福子 原来,是雪梨姑娘

这么晚,还有任务啊
#小福子 没有,就是有些烦闷,出去散散心,出神了好久,这才意识到晚了。怎么?雪梨姑娘这是要?

我去添些水,落大人来了,我们属下自然是要好好配合大人工作的。
#小福子 哦,这样啊,那姑娘请。

好
雪梨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小福子,满腹狐疑,大晚上散心去深林里?或许那里安静…?正继续走着,雪梨突然停下脚步,那个味道,刚刚小福子身上散发出来那若有若无的苦涩,是那种味道,就是那个味道!那女子被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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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属下,无能
那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女子,强撑着回应。

你已经试了几种方子了,可以了。以后,这些事,你不必过问。

殿下,对不住…属下…

我的命令你也不听了!?

属下不敢

那就不要再过问这些事情。不擅长这些事情,那就养好身体,才能为我所用。明白么
墨明炫起身,甩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