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医生。
讴歌呆呆地坐在那张柔软的床上,看着隔着玻璃的金廷祐在做报告,不停用那支烫金印花钢笔写着,讴歌认为那支笔很眼熟,却又认不出来。

怎么了?
金廷祐抬眼看着正看着他发呆的讴歌,不禁笑了一下,讴歌若是没有病发,实际上杀伤力并不大,就连金廷祐都认为这是多此一举的将她关在这样破破烂烂的地方。

我想出去。

就…十分钟也好。
金廷祐挑了挑眉,看着眼前温顺的讴歌,好像不像是一个星期前他刚来时怒吼的模样,甚至不像一个人。

为什么?

我想去情感障碍科,看一个朋友。

谁?。

不是我多问,帮你开假条需要知道这些而已。
讴歌看着金廷祐,金廷祐对她一向是如此温柔,至于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莫名的温柔。

被害妄想症,十四楼二科42号床呢喃。

我带你出去,你有什么要报答我的?。

哈?。
讴歌瞪大眼睛,现在金廷祐的模样想起了白切黑的温痞绅士,金廷祐对她笑了笑,开锁打开了讴歌的病房,将静电手环绑在她的脚踝和手踝,带她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开玩笑的,别多想。
在去情感障碍科二区的路上,金廷祐和讴歌一路无言,精神病院的人并不多,也不过是几个多动症的孩子们在院里吵闹,情感障碍科却安静的很,但不时传来细小的呜咽抽泣声。

我需要跟她的主治医生问一下。

我在这等你吗,还是你带着我一起去。
金廷祐才不会放心让讴歌一个人待在这空荡的走廊里,他倒是直接拉起了讴歌的手,带她去了主任办公室。
呢喃的主治医生叫李泰容,年轻有为,只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当上了情感障碍科的主任,据说是从别的医院调过来的专家,但讴歌也只能听金廷祐偶尔提起罢了。

你需要进去看看她吗,但我想依照她的情况并不会随意让人进去。

我只是想看看她,或者,帮我带句话。

你可以告诉我,等会她也该换药了。
李泰容生的一副好模样,讴歌看着他的脸蛋就能明白那些实习小医生看着他一脸爱慕的表情是什么回事。但比起李泰容的样子,还是金廷祐更合她胃口。

那就告诉她,一切都会好。
讴歌在透明窗口外看了看呢喃,呢喃好似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浅浅地对视了一下,或许就连一秒也没到,随后李泰容就带着一瓶该戳进留置针里的葡萄糖进入了呢喃的病房,金廷祐和讴歌也离开了那里。

如果你不是我的主治医生,那我会很喜欢你。

为什么?。

你好看温柔又多金,除了我是你的病人之外哪点都好。
金廷祐听了讴歌的话后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叹了叹气,讴歌回到了病房,继续在那张床上发呆。

…如果说喜欢我是真的就好了,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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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