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看向小安子,毕竟她额娘病着的事情,她是同小安子说起过的。
小安子这会儿打起了马虎眼,“主儿也是关心玉兰姐姐你……再者说了……”小安子说着,他又求助似的看向自家主儿。
欣贵人对小安子说道:“小安子,你且去小厨房瞧瞧去。”
小安子没敢看玉兰,更是没敢多停留,几乎是跑着去小厨房。
玉兰小声嘀咕道:“不过就是找小安子借了一两银子罢了……什么事情都想着打听……”
欣贵人带着几分尴尬,她咳嗽了两声算是提醒玉兰,而后说道:“玉兰,是我让小安子去打听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是不知道跟我说了。虽然说芦姜馆的银子除去咱们芦姜馆的上下打典之外,其余的也是要紧着永寿宫那边的。但是我还是有些首饰的,换点银子拿了给你应急也是有的。这银镯子换些银子,买上十几只走地鸡,一半养着还能下蛋,再买些参给炖了。你家老太太有个紫禁城里头小主当差的姑娘,总归该是吃些好的将养着。”
玉兰也是觉着实在受用不起,“主儿,奴婢的额娘已经痊愈的了。好生休息一段时日,就没有事了。奴婢去找一趟钮祜禄侍卫便是了。”
欣贵人见着玉兰将那只银镯子又放回了桌上,她也是又将那镯子塞给了玉兰,“玉兰,这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我对你家老太太的一番心意了。只是给钮祜禄侍卫那边的银子,只怕是要同上回一样多了。虽然说炩主儿那边总归是把咱们芦姜馆这边给她的银子退回来的,但是若是每次都叠加上去了,只怕是以后给了少些,也是不尽心办事了。”
玉兰只得考虑自家主儿难处了,毕竟欣贵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她再不答允了,便是她这个当差的托大了。
玉兰又是想到上回若不是钮祜禄侍卫帮着她说话去,那么她还不能将自家主儿的差事做好了来着。
玉兰这厢虽然也是想通透了,但是她迟迟未说话,欣贵人也是有些着急了,欣贵人赶紧说道:“我也是知晓你眼下为难的很,钮祜禄氏的对你到底有些言语轻佻些。只是咱们芦姜馆如今也是不争气的,我也只是生了位小公主的,并不是小阿哥……”
玉兰也是回道:“主儿,都说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您也不要妄自菲薄了。如今总是咱们求着人家的,奴婢去就是了。以后指不定谁来求到谁了。他若是不恭顺的,以后也总是有要还回来的。奴婢才不怕他。”
欣贵人原本也是有几分感伤,这会儿听了玉兰宽慰她的话,欣贵人也是在内心深处,连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暗自下了决心。
欣贵人温和一笑,“玉兰说的是。咱们芦姜馆只有帮衬好了永寿宫,永寿宫起来了,咱们也是有出头之日的。快去快回吧。毕竟到了正午再往后的时辰,可是热的很。我让小厨房正午时候熬了绿豆汤,留出一碗专门冰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