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却仔细琢磨着王蟾刚才说的话,然后她说道:“王蟾,看皇上的意思,对咸福宫偏殿的颖嫔态度软和了不少。这打不打脸的……咱们可得等到万寿节之后,再下定论……你嘱咐下去,永寿宫所有伺候的不可以离咸福宫伺候的起冲突,或者是显露着幸灾乐祸的。”
王蟾有些想不通,“主儿,奴才原先还听说钟粹宫的两位小主还去咸福宫偏殿闹腾过。咱们永寿宫这般是不是有一些太怯懦了?主儿,咱们可不能灭自己的志气,长他人的威风 。颖嫔娘娘从前是怎么对待主儿的,永寿宫里有一个算一个,可都记着呢。”
嬿婉却是摇摇头,“皇上是处罚了阿菱,但是阿菱不能随意出慎刑司,也算是能够保住她这条命了。皇上这是在试探本宫是不是像看上去这般笑脸相迎,好欺负。”
王蟾赶紧拍了一记自己的嘴,“主儿,是奴才想得太少了。奴才即刻就去同他们说。”
嬿婉提醒道:“记得要同彩儿也说说清楚,免得闹误会了。还要每个人都告知到才行。本宫与永寿宫的诸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蟾听了这话,他正打算告退……
嬿婉觉得还是有些不妥,“王蟾,把彩儿叫来。本宫亲自同她说。你与春蝉速速行动起来,记得要避着些人。对了,欣贵人那边也得知晓此事。一会,我让彩儿送些瓜果过去芦姜馆。”
王蟾说道:“主儿,奴才明白了,先着手去办了。”
王蟾出了永寿宫正殿的大门,而后他正巧见着彩儿站在凉亭处,“彩儿,主儿让你去一趟。”
彩儿因为这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她步履中带着几分犹豫走向了正殿。
永寿宫的其他宫女们和太监们都是在永寿宫候着的,他们也是时刻牢记自家主儿的话,平日里要小心谨慎点,所以若无必要的事情,他们都是待在永寿宫里的。
所以……他们几个正巧在庭院里的看到自家主儿叫彩儿过去,也是聚在一起极其小声地窃窃私语着……
这倒是给王蟾省了不少事,王蟾说道:“你们几个去偏殿候着,对了,春蝉呢?”
“春蝉姐姐,这会儿应该在小厨房,清点还检查供奉里的食材是否新鲜。”
王蟾说道:“主儿有事情要咱们永寿宫伺候的全都知晓了。你叫上春蝉,然后大家一道去偏殿。”
“王蟾,怎么弄的神神秘秘的?在庭院里说不行吗?”
“若是主儿……想着让咱们替她出口恶气,咱们几个可是在所不辞的,况且咸福宫偏殿那位娘娘……”
王蟾赶紧说道:“打住打住,主儿另外有安排。主儿说了,她与咱们永寿宫伺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咱们几个虽然人微言轻的,但是,隔墙有耳的道理,还是不能不懂的。在永寿宫是可以随意说话,这没有错,但是庭院离正大门和宫墙这么近,宫墙外头就是一条长街,人来人往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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