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蒙蒙亮之时
钮祜禄.善保虽然说在家时候,姨娘是偏疼他的庶弟钮祜禄善琳的,但是他好歹是个嫡出的,哪里有机会做过这等苦差事?
这会儿钮祜禄.善保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皮如同千斤重,他悄悄走到一口井边,费劲巴拉地打上一桶水来净面,经过一夜清凉的井水 拂在他满是困意的脸上,才稍微使钮祜禄.善保清醒了三分,饶是如此,他还是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方才叶穆总管事那边又派人带话给钮祜禄.善保,说让钮祜禄.善保半个时辰之后去巡早差,和昨夜一样走一遭巡查,还说念他是头回当差,完事之后便是可以回家去了,傍晚再过来宫里便可。
钮祜禄.善保本打算睡半个时辰,他实在是太困倦了,奈何经过这一夜的苦差事之后,他的五脏庙都快要罢工了,只听见咕噜咕噜的抗议着。
钮祜禄.善保出家门之前,他一开始还在嘲笑兆佳氏的那小子多此一举,才非是要给他大清早地送早膳到午门……
他!钮祜禄.善保虽然比起其他侍卫年纪不算大,但却也不是孩童了,谁家子弟出来当差,还要府里管事的给送早膳的?
钮祜禄.善保昨天临出门之前还说,兆佳.蕴敏不仅是个锯嘴葫芦,还是个榆木脑袋来着……他如今想到这里,也是心底后悔极了……
钮祜禄.善保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已经凹陷进去的腹部,心底祈祷道:【兆佳氏的……小爷昨个儿说的都是气话,小爷是无意嘲笑贬低你的……兆佳.蕴敏哎……你可一定要给小爷送早膳才行哎……小爷都要饿昏过去了!!】
钮祜禄.善保这般想着,他此刻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半是扶着墙,半是贴着些,他一步一挨走向午门去。
兆佳.蕴敏也是很早的时候就过来了,他在午门不远处瞎转悠,却是不敢离午门太近……
钮祜禄.善保好不容易走到了午门跟前,他一开始还没有看到兆佳.蕴敏,他也是有些担忧,虽然大多数原因是担忧自己的五脏庙……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看来小爷今天是要挨饿了?”
兆佳.蕴敏本是打算回去了,却又看到了自己的东家,“东家,小的还以为你不吃早膳来着。”
钮祜禄.善保撇撇嘴,“吃!小爷为什么不吃?饿了大半夜……这些点心怕不是厨房里昨天早上才剩下的?”
兆佳.蕴敏赶紧摇摇头 ,“东家,不是的。是刘管家天还没亮就起来给您做的。”
钮祜禄.善保一听这话,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嘴上也是抱怨道,“早膳是刘肃做的?他做的吃食可都是甜的!大早上的,这可让小爷怎么吃?”
兆佳.蕴敏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刘管家也是担心东家吃不好,东家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若是实在不想吃,那小的就只能往回拿了,到时候在路边吃完了再回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