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远处的在树荫底下纳凉的两个守卫,其中一个听到了来自延禧宫方向的叫喊声,一开始也是刚睡醒没有分辨清楚声音到底是来自于谁,“怎么又开始用力拍门了?延禧宫的人也真是的不知道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吗?”
另外一个守卫也醒了,也是迷迷糊糊说了一句:“是刚才才锁上没多久的,刚才不是五阿哥进了延禧宫吗?”
两个守卫终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这声音是五阿哥的,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不论是五阿哥出事,还是愉妃娘娘出事,咱们可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赶紧去开门看看情况。”
说话的那个侍卫先到了门口,另外一个侍卫晃晃悠悠的也跟上,还一边找着开门锁的钥匙。
先到延禧宫正大门的那个侍卫对另外一个跟在后面的侍卫说道:“你怎么关键时刻就开始掉链子啊?钥匙找到了没?”
延禧宫正大门的另外里边,永琪又被愉妃给牢牢抓住了,但是永琪到底是精通骑射,平日里也有在锻炼的,怎会比不过一个深宫妇人的力道?
于是,永琪看准时机挣脱桎梏,又接着去撞门,企图把门撞开。就在他撞的那一瞬间,延禧宫的正大门被打开了,永琪一个俯冲拌了一下门槛,摔倒在了大门口。
愉妃原本也是紧随永琪之后,旁人乍一看就像是永琪被愉妃推倒了。
愉妃看着两个侍卫在外头,再也没有再追出来,因为在愉妃看来她今日一切行为就是为着能够说服永琪,并且帮到皇后,所以更加不能在禁足期间贸然走出了延禧宫,免得因为自己的过失而使皇后更加孤立无援。
王蟾一行也到了延禧宫的大门口,也正好看到了那一幕,王蟾在诧异之余,也是稍稍提高了声量说道:“五阿哥,您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们两个赶紧搀扶起五阿哥啊,若是五阿哥伤着了,仔细炩主儿拿你们是问。”
永琪大约是摔得有些重,在另外两个太监将他搀扶起来的时候,他觉着从前的旧伤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永琪实在觉得难以忍受,不得不向王蟾求助,永琪隐忍着疼痛说道:“王蟾,叫江太医过来。”话音刚落,永琪也是脸色刷白。
“到底是何人在此喧哗?”福珈嬷嬷本是清点太后需要的东西,毕竟有一些贵重的东西,还是要注意着一些,所以她亲自来此。
王蟾看着福珈嬷嬷过来,也是赶紧跪地然后慌里慌张的问道:"福珈姑姑,您赶紧看看五阿哥这是怎么了?奴才也不是有意在此喧哗。"
愉妃在确定福珈嬷嬷不会看到阴差阳错的那一幕之后,也是赶紧说道:"福珈姑姑,永琪向来身强体壮的,怎么会在炩妃那儿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连磕着碰着都要传太医了?福珈姑姑,您得替永琪做主啊。"
王蟾则是一脸的委屈,说道:"福珈姑姑,永寿宫可不敢怠慢了五阿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