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却说道:“扎齐已经不赌了,至少这段时日以来再也没有找延禧宫这边要过银子, 反而是送了不少,前前后后将近三百两,有银票也有银子。永琪,你不要把人都想的太狭隘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炩妃那样只做表面功夫,背地里不知道藏着多少龌龊肮脏的心思,本宫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皇后娘娘,还有本宫的孩子和皇后娘娘的孩子。本宫只恨不能亲自去翊坤宫看看。”
永琪再也听不下去了,“愉娘娘,您为皇额娘做了这么多,也总该为自己想想了吧?您原先就做错了事情,惹怒了皇阿玛。如今皇额娘也是惹得皇阿玛不快,您可别再生事端了,若是引火烧身,只怕……”
愉妃却是愤然起身,向着永琪走来,看上去十分的激动说道:“永琪,你什么都不懂。一定是炩妃同你说了什么旁的事情,你就听什么信什么了。本宫惹怒皇上,皇后娘娘失去了抚养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炩妃害的。若不是她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又在背地里搞这么多小动作,本宫与皇后娘娘怎会落入如此境地。永琪若是炩妃同你说了什么,你可万万不能轻信。”
永琪不可置信的看向愉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母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
永琪沉默了许久,也想了很多。他也算是一个有着对周遭的人和事物客观评价的人,且不论炩母妃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导致自己的生母和皇额娘如此,可是他真的没有听到过,炩母妃说自己的生母和皇额娘的任何一处不是,反倒是时常劝说让他多去请安多去看看,就算是对于永璇也是如此。
永琪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愉娘娘多保重。愉娘娘情绪过于激动,想必永琪说什么,您也是听不进去的。但是养心殿选秀之时,炩母妃真的什么都没有同皇阿玛说。您也不要把人往狭隘处想。儿子还要去温习功课,不久留了。”
绿痕正巧泡了一壶茶水端进偏殿,愉妃却在绿痕放下茶壶的那一刻,看到绿痕手上已经上了药膏,“这药膏是哪里来的?江太医也不曾来过……”
绿痕看了一眼永琪,说道“主儿,是五阿哥赏给奴婢的。”
愉妃想到之前派绿痕去翊坤宫的事情,也是质问绿痕道:“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过是让你去送盘点心罢了,自己做事情不当心,还要怪旁人。”
绿痕有些委屈,但是看着愉妃情绪激动的样子,解释不敢解释什么,只是低垂着头。
永琪赶紧替绿痕打圆场,说道:“愉娘娘,是儿子先问绿痕姐姐的。这个药膏也是儿子常备的……”
愉妃像是抓住了永寿宫什么把柄似的,问道:“永琪莫不是受伤了,一定是炩妃支使底下人怠慢了你。本宫得了机会就要告诉皇上去,求着皇上让你皇额娘照顾你……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