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斜了米津一眼,咬牙冷哼道:你哥的,我独狼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狠的!来我看看,你那个嘴是怎么长的?是不是连铁都能嚼碎?!
“你赢了,还是我赢了?”米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那一刻,米津只想知道输赢;赢米津就有机会活着出去;输,还不如被独狼直接打死。
可他却不正面回答米津,而是拉着凳子坐下来,示意老猛把门关上,才开口说:小子,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从进来到现在,五个多月你不吵不闹,安静的可怕啊!在我面前,你不要自作聪明,越是低调的人,就越会引起的我高度关注!像徐大彪那种,天天扯着嗓子嚷嚷的人,我反而放心!
米津的手微微一抖,幸亏有被子盖着,不然的话,就以独狼的敏感,绝对能察觉出什么;深吸一口气,米津说:只是不想惹事而已,反正也跑不了。
“你这是在放屁!有这么一身本领,平时别人欺负你,你却一声不吭,这只能说明,你在谋划见不得人的事!”他冷哼着,又示意老猛,把窗帘拉上。
米津还是小看这独狼了,他比米津想象的,还要狡猾聪明!
见米津沉默不语,他微微松了口气,又让老猛挡在门口,瞅着外面;这才开口说:你来这里五个多月,见过我独狼杀人吗?
米津一愣,微微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杀过人;真正动手的,都是高岗上,那些持枪的打手。
“我可以拿命起誓,我独狼和手下的兄弟,从没草菅过一条人命!”独狼竖起手指,满脸认真地看着米津。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米津直接把头别到一边,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套我的话?在这总能地方,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
“我和兄弟们,来这里四年多了,本来和矿主商量好,我们维持治安,他给我一成分红;可结果,我们不仅没拿到钱,而且和你们一样,也走不出去。”独狼很小声地,咬着牙说。
米津欠着身子坐起来,皱眉问他:这里的打手,不都是你的人吗?
独狼却冷哼道:如果都是我的人,这个矿,我不早就抢过来了?都是我的人,矿主能放心?实话告诉你,站在高岗上,那些持枪的人,才是这里的控制者!他们归二当家管,也就是矿主的弟弟。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米津转头问他。
“如果你有计划,请告诉我,我会帮着你,咱们一起逃出去。”独狼趴在我耳边,声音坚定道。
听到这话,米津浑身的汗毛孔都立起来了!如果独狼真能帮米津,那天时、地利、人和,米津就全占了,逃跑,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米津还是信不过他,社会的险恶,慢慢地让米津有了戒备之心;有时候一着不慎,真的满盘皆输。
“我没什么逃跑计划,如果我赢了,希望你遵守承诺,把地下的事,交给我管理。”转过头,米津望着天花板说。
“这个是自然,你先好好养伤,等你身体康复后,咱们再慢慢建立信任!”说完,他站起身又说:你叫米津玄师是吧,我独狼不是傻子,你也绝不是一般人;这个世界,能忍耐,还能藏得住本事的人,都能成大事。
独狼走后,我在那间房子里,又躺了三天;当时我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远方的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