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中,我吓得蜷缩在床角;记忆仿佛一下子,把我带回了曾经,带回了那个阴暗、残酷的出租屋里。
那时的我,每到风雨交加的深夜,我就是这样蜷缩着,甚至躲到床底下;因为我知道,我活着,就是为了忍受。
可偏偏我遇到了晴儿,是他教会了我反抗,让我摆脱了那个家;如今想来,这个“高野秀树”,不就是当年出租屋外的雷雨吗?他和雷雨一样强大,不可逾越,甚至只手遮天!
难道我就要这样苟活着?眼睁睁看着,改变我一生的晴儿,不明不白地一直被欺负?
“反抗,有的时候,敌人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迈出第一步,你就会有不一样的发现!”晴儿的声音,在我耳畔萦绕着。
猛然间,一股热血袭上心头;在那个电闪雷鸣的深夜,米津嘶吼地咬着牙,含泪望着窗外:我米津必须要反抗!
第二天起床,晴儿一直郁郁寡欢;吃饭时,我问她是不是有心事?
“我要是走了,那些人再找你麻烦怎么办?”我问她。
“昨天晚上,那男人已经答应,来我公司入职了,有他在身边,你不用担心我。”她强颜笑说。
“那男人虽然有点本事,但那人眼高手低,绝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我猛地一拍桌子,不知怎么,突然有股莫名的怒火。
“全天下就你厉害!昨天只见了他一次,你就觉得自己比他强吗?你这么厉害,去找木村的那位啊?她有钱、有实力,你去啊!我这座小庙,装不下你这个背景深厚的大佛!我也不需要你报恩,免得误会。”她直接别过头,泪水蜿蜒而下。
我也是气得不轻,明明我和木村,没有那种关系;是木村和加藤野,一直纠缠不清,我才要离开;你冲我吼什么?我哪儿做错了?
晴儿皱眉擦着眼泪说:我自己的能力,我了解;我的公司没了你,只有能福冈纪那男人能帮我,把公司做起来。
“那如果我要是不离开呢?”看着她,米津饱含深情地问。
“福冈哥已经入职了,我们是老相识,不能出尔反尔。”晴香决绝道。
是啊,你们是老相识,而我又算什么呢?
长舒一口气,我说:晴香,等我这个麻烦,彻底处理掉以后,我会离开的;也祝福你,将来跟福冈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