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借的钱,全都用在了公司的发展上,你们不也是受益者吗?这些钱,难道你们不该还吗?”木村咬着牙,冷冷地看着她们。
“合同呢?手续呢?没有这些,你凭什么让我们还?总之,动我们的股权就不行,我们不答应!我还要告你,滥用董事长权利,你这是以权谋私!”胖舅妈当仁不让,极其泼妇。
“舅妈,我们可是亲戚啊,妈妈去世以后,你们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你们在公司,捞了那么多钱,还不够吗?”木村用力拧着眉,红着眼。
胖舅妈身后,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唯唯诺诺站出来说:川儿啊,你舅妈说的对,谈钱的时候,咱们就别扯亲戚关系了;再说,这公司早就不行了,赶紧卖了,咱们把钱分一分吧。
听到这话,米津当时都要气吐血了;亲戚在利益面前,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深吸一口气,米津抬头说: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胖舅妈顿时气喘吁吁道:卖厂,分钱!今天要是不卖,我撕了这个小贱·货!
“够了!真的够了!!!”蹲在地上,她哭了,哭得是那样无助,那样撕心裂肺;宛若当年,那个在学校的她,在面对欺负时,那样痛心!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米津蹲下来,轻轻拍着清川的背说:姐,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不要伤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说完,米津站起身,冷眼看着这些,狼心狗肺的亲戚说:不用卖厂,你们占公司多少股份,我们直接花钱,买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清川顿时站起来,一把揪住我胳膊说:哪儿还有钱?你还欠2000万呢!我们没有钱的,办不到的。
“没钱就赶紧公司,不然我们自己卖!”胖舅妈怒目圆睁,死活不给清川退路。
我紧紧攥着清川白皙的小手,仰起头说:你们到底占股多少?说话!
胖舅妈领头嚷嚷道:一共20%,按照公司的估价,只要你们拿出来150万,股权归你们!
“好!我们现在就去拟转让协议,但我告诉你们,拿了钱以后,这家公司,将跟你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咬着牙,米津掷地有声道。
“我们巴不得拿钱走人,谁会跟这个破烂公司,扯上关系?!”胖舅妈斜眼冷哼。
可一进办公室,清川就彻底崩溃了,她紧抱着我,无助地哭道:到哪儿弄钱啊?人家投资商都不投了,根本弄不到钱了;你也不懂事,江北的废地,你竟然花了2000万,还是借的;玄,咱们走投无路了……
“姐,人在绝处才能逢生!没有路,我们靠自己,踩出来一条路,不就行了吗?”米津拿纸巾,给她擦着眼泪说。
或许这就是“逆商”吧,越是在绝境时,就越能看到希望;至少事情还没坏透,一切都还很好!
对比于曾经,米津在学校里被人冷艳看待,在社会上没有自由;现在米津所拥有的一切,就跟在天堂一般;,这里有人关心我,这里有一口热饭吃。
米津对生活的要求,真的不高;有了这些,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而现在的清川,就跟之前的清香一样,是米津在逆境中的动力。
“姐,你打电话,把员工叫过来;他们能帮咱们解决,现在的资金问题。”米津无比冷静地说。
“玄!你别再闹了,工人孩子上学都没钱,怎么能拿出来150万?!”清川含泪看着我。
我轻轻拍着她肩膀说:你把他们叫来吧,虽然他们没钱,但他们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