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程凡？”
“小丑”似乎认识程凡，在将气球递给最后一个小孩儿，还被他捏了捏红鼻子之后，他提了提宽松的裤子，走了过来。
可随着他一步步的踏进，程凡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深呼吸，深呼吸。”
程凡默念着，尽力的平复着心情。
这不知从哪儿来的紧张害怕让她越发的烦躁，像鸡毛掸子正浅浅的挠着心脏一般，程凡想把它们尽数扯出来。
小丑也在此时到了两人的跟前。
“又见面了？还挺让人意外。”
小丑上下打量了秋几一番，不知道为何啧了一声，却依旧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
“你好，郑号锡。”
“啊？啊，你好。”
郑号锡轻轻晃动了两下两人的手，随即很快的分了开，他又扬起了笑容看向了程凡。
虽然被郑号锡这态度转变整的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的站在了一边揽住了程凡的胳膊，试图分给她点温暖。
“你今天来玩？”
“……嗯。”
天知道程凡为了挤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
“怎么说话卡卡的，对了，上次你走了之后金硕珍可没给我钱。”
“钱？金硕珍？凡凡你欠钱了吗？”
“呀，我又不知道，况且你也没帮我找人啊！”
“不是说了也算数吗？”
“但是凡凡啊，咨询费总得给吧？”
“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暂停，我看着像有钱人嘛？”
“有话好好说，吵起来可就不好了，”
秋几忙把手往钱包里伸。
“既然大家认识，就都是朋友嘛~凡凡欠了多少钱呀，我先补上！”
“这个星球的货币汇率低啊，得多补点。”
程凡拦住了往外掏钱的手，拉着秋几大步离开了这里。
"怎么了凡凡？"
"呼——"
两个人在蛋糕店坐定，程凡还在微微喘着粗气。
"先喝一点奶茶。"
秋几把刚刚端上来的奶茶推给她。
"我好害怕，秋秋。"
"我看到他，好害怕。"
明明是秋几的生日，程凡这样怪着自己，明明今天她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主角。
"为什么害怕？"
程凡也说不清楚。
她强压下恐惧，叹了口气。
故作轻松。
"他一直在找我要钱啊，是隔壁星球的。"
"货币不同的，你就别给他了哈。"
"害，凡凡你忘了自己去年大战绿茶婊的事情了吗！"
"这种人害怕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小丑，指不定平常是个多普通的人呢！"
应该不太普通……
程凡回想起他卸下妆容的脸。
就只脸就不普通了，更别说身份……
程凡默默向着秋几投了个羡慕的眼光。
真的是无知却幸福着啊……
"呐呐，我看他的工作区域只是门口收费那里。"
"我们今天就放心大胆的玩吧~"
"……好。"
程凡费劲地从奶茶中抬起了头。
将珍珠狠狠地吞咽了下去，以此希望能壮壮自己的胆子。
如果玩的开心说不定也就不会再害怕了。
她牵着秋几的手走出了蛋糕店。
虽然内心的不安一直在蠢蠢欲动，但程凡还是希望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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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名其妙被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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