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殷，我们终于见面了。”祁扬领着怀殷进屋时林砚正在整理资料，闻声抬头，门前站着一个长发如瀑的姑娘。林砚温和地笑笑，走上前自我介绍。
“嗯。”女孩似乎有些怕生，见林砚上前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林砚见状心下了然，礼貌地同她保持距离。
“哥哥在外面。”怀殷望向门外，门外却无一人半影。
“那祁扬麻烦你先招待一下怀殷的哥哥，怀殷，我们进去里面聊好吗？”林砚顺着怀殷的目光往外探去，稍后有些疑惑的看向祁扬，这一当口却也不好问些什么。
祁扬懂得林砚的意思，伸手拍了拍怀殷的肩膀轻声安抚：“我和你哥哥在外面等你喔。”
林砚带怀殷走进咨询室里间，指了指座位的方向示意她随意坐。女孩怔了一下，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坐...啊...我坐哪......”
“这边好吗？”林砚指了指靠右的座位，看着女孩小心翼翼的坐下。其实她心下了然，无论她指向哪边，女孩都会照做。
“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嗯...”
“‘嗯’是指没有不好的感觉吗？”
“嗯...”
“你的情况我已经在档案上初步了解，我希望下来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了解你更多一些，你愿意我陪着你一起走吗？当然如果你累了，我们随时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
“嗯...”
“好，那你先答应我好吗，如果你有什么需求要跟我说。”
......
90分钟以来，两人持续交谈着。怀殷不复一开始的拘谨和小心，在林砚的引导下逐渐放开来，等到计时器响起时，女孩的神色已染上几分轻松。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家庭作业’照计划进行，下周再继续反馈，时间你可以提前跟祁扬姐姐预约。”林砚把怀殷送到接待厅，一旁的沙发上祁扬正和一个气质干净的青年聊着什么，见他俩出来，青年很快起身。
“林医生好，我是怀殷的哥哥。”季怀岑朝林砚点点头，简单问好。
“你好，你妹妹很棒噢。”
季怀岑闻言有些诧异的望了望自己的妹妹，笑而不语，只点点头作谢。
“走吧。”怀殷拉拉季怀岑的衣袖，似乎没看到自家哥哥刚刚的反应。
“小祁扬，你发现没有，他俩有些奇怪欸。”季家兄妹走后，林砚回到沙发处，食指一搭一搭的敲着茶几，目光盯着门口若有所思。
“洗耳恭听，不过我先把刚刚了解到的和你讲一下。”祁扬倒了一杯茶递给林砚，自己小啜了一口，先简单把刚刚在外面同季怀岑的谈话作结。
一个半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起初季怀岑确定送妹妹到咨询室后又很快离开，直到怀殷进里间有小半个钟后才匆匆赶回。
彼时我们祁扬姑娘正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打游戏，一声“Gameover”响起，才堪堪打破季怀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尬局。
“你好，你是怀殷的哥哥？”祁扬记得这个男人此前见过一面，似乎是之前来为季怀殷预约的。
“你好，我是季怀岑，是怀殷的哥哥。”男人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半分情绪。或说，祁扬很难由此判断他是为何而来，但对话还是要进行下去。
在提出了解情况的需求下，季怀岑很是配合祁扬的询问。小到兄妹的相处大到季怀岑的工作，祁扬发挥专业的咨询技巧，一番了解巨细靡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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