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嵐给她轰轰烈烈的在羽州置办了一场婚礼,白湘颖默不作声的命人送去了礼物,每日避了请安目光呆愣的盯着手中龙凤呈祥的特殊玉牌。
择了你,是对是错呢?天命…为了你,我洗去额间紫莲,只盼与君相依,如今,难不成是我强求了?!
“主子,家里算了姻缘,您与君上只怕…有缘无分…”
白湘颖未曾言语,只瞧着外头女侍人来人往热闹挂起红绸,气色虚弱的佳人面上添了几分愁慕的暗了本该光耀星辰的眸子。
“他在羽州,可曾念我一句?”
心中仍抱有一丝幻想的白湘颖始终不信,自己抛弃一切高位权势下嫁与他,如今却落得此番境地。
“主子…忘了吧!”
知夏泪眼婆娑的望着她,声线微微颤抖的说道。
白湘颖一滴清泪滑落,终是忍不住这般屈辱头一遭的低声痛哭。
“鸣凤阁那位晓得了?”
“是,听说君上已经带着人回来了,哪怕是不得不施舍的滕姬之位,也比她…来的高贵!”
金充衣摇着绣扇的手一顿,面色清冷的瞧着窗外秋老虎天气过分的炎热,不由语气软了几分道:“君上可有还说了甚?”
“主子这一胎安心养着便是,君上归来分毫不说不破,待一切落定便是荣耀及身!”
金充衣与女侍在房中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窗外仍绿树常青的大树忽的树叶一动,一道暗影闪过唯留几片缓缓落下的枯叶随风着地。
“清风,去趟账房将充衣的月钱领了”
“是,奴下这就去”
与之聊天的女侍显然比其他丫鬟高出一阶,她一开口金氏身边的丫鬟便即可前去照办。
“曲儿姑娘,太太有请!”
绕过月亮门过了几步长廊掀开竹帘而入的知夏,在院里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后才反应过来的又上前几步过了花圃而言:“奴下给充衣请安了,君上带着滕姬即可归来,有些事儿太太还需与君上留下的大女侍请教一番”
“太太的意思便是做的府中众人的主儿的…”随之她温柔的告诫那长得不赖身姿挺拔的曲儿道:“切莫以为是在我这个无名院落这般做派,到了太太处还需恭敬些个!”
“是,充衣教训的奴下记住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尽数落入知夏的眸中,她柔和的笑着并非以往那般唐突冷了面目,目光更是满不在乎的亲切盯着她们。
令金氏一时有些呆愣的扯了个笑,曲儿无趣的走出内阁跟着知夏一同去了趟鸣凤阁。
“姐姐将夜帝后位让给了妹妹,虽妹妹出身庶房比不得姐姐随着母亲离世那般荣耀及身,但好歹妹妹姓凤……”
“你今日来寻我,便是只为了讲这些个有的没的?”
白湘颖慵懒惬意的侧卧邻近院儿的窗下梨花塌之上,听着那长相妩媚的同父异母妹妹假情假意的说着话。
不由假寐的眸子微微一张,枕在脑下的手臂收合一撑将身子正了正,里衣襦裙更显凹凸有致身形的邪魅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