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的侍女带着萝筐,可是要出城?
我们是要出城。


那太好了,在下今日闲来无趣,正想出城走,不知姑娘可愿赏脸?
公子,你我素未相识,难道想让一个女儿家上你的马车?


在下只想为刚才之事表达歉意,并无他想。
白清言想了想,反正南门也不近,正后悔着不坐马车去。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公子了。


不谢不谢,请问姑娘要到何处?
南门郊外。


好,车夫,现在就去南门郊外。

姑娘请!
白清言正准备上马车,却被正在犹豫的浣纱拉了一下。

小姐,这个人信得过吗?
我看他也不像个坏人,应该是信得过的。


应该?小姐,你怎么敢这样想,万一他真的是坏人怎么办?
我倒是不觉他是坏人,你有见过哪个坏人会跟别人道歉的。


这……好像也有道理。
再说,我会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

万一他真的使诈,你还怕我对付不了?

浣纱被白清言的话堵上了嘴,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来劝她。
只好跟着她去,浣纱虽然不会武功,但却有一颗在乱世中难得的忠诚的心。
万一出了事,浣纱也能为白清言挡一刀。
此时夜风眠走到了马车旁,向车门抚出了手。

请吧!
白清言点了点头,和浣纱上了马车。
马车内

姑娘去南门郊外做什么?
南门郊外,草药丰生,我想去采点草药,拿回自家院子里去种。


看姑娘出身富贵人家,身边还有丫鬟侍候,为什么还要自己出去采?

直接去药铺里买不是更方便吗?
去药铺虽方便,但能买的都是贵重药材。

而我只是想去采些虽上不了门面,却能救人性命的草药。

钱虽然买到药,但到了没钱的时候,也能补济一下。


姑娘说得确实有道理,今日在下听了,觉得甚是惭愧。

对了,说了这么久,都忘了问姑娘芳名了。
人在江湖漂荡,名于世间有同,小女子也算得无名无姓。

说了这一番话,夜风眠也是听得出这眼前的女子口才可不一般。
短短几句话,便绕过了她的姓名,直接牵到了世间江湖的话题。

若是姑娘实在不方便,在下也不好多问。

无名!无名!这样直呼姑娘也是有别番新意的。
白清言也是想着,这人呢,品性是挺好,就是有点脸皮厚。
说自己是“无名”,哪能真的叫人无名?

小姐,郊外到了。

小厮,停车。
既然公子把我们送到了此处,那我们二人就不打扰公子散心了。


这郊外风景如此好,在哪里散心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倒不如与无名姑娘同行,走一步看一步,也免得看到了那,错过了这。
(这个人……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脸皮厚到能刮痧的人吧?)

既然公子这么说,小女子也不好推辞,那就同行吧。

但公子乃千金之躯,我们二人是来这采药的,怕玷污了公子。


此言差矣,姑娘一介女流尚且能做的事,怎么到了我这就能了玷污人的东西?

况且我堂堂七尺男儿郎,若连这点事都不会做,日后怕是被人笑话。
(这人冒似不止是脸皮厚,还真有点自恋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