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费劲吧啦的忙活了一下午,也就找到了两三条麻袋。
到了晚上,在司逸晨可怜巴巴的目光中,只好先收工回去吃饭。
街角转弯处,冒出一堆小小的脑袋,盯着他们的背影。

哥哥姐姐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就是这些外来人欺负的我们!

几个外来人就能欺负你们了?真是蠢死了。

可是哥哥,他们都是大人,我们还是太小了。

他们都怎么欺负你们了?

他们......他们看不起我们!

还骂我们不是好孩子,只能被怪物吃掉!

对!

他们趁镇子里你们这些十岁、十一岁的哥哥姐姐们都去森林探险,可劲儿欺负我们了!

切,大人有什么好怕的,吃点苦头哭的可比小孩子精彩多了。

你们这些五六岁的小萝卜头还是太嫩了。

那哥哥要出手帮我们报仇、给他们个教训吗!

放心吧,你们啊,就等着看他们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吧!
这时,他们看到林婉晴和司逸晨进了女主人的家。
带头的严英雄顿时脸色很难看。

他们怎么住那一家?

那一家怎么啦?

那家脑子都不太正常,四年前被我们教训过。

是不太正常诶,他们家有个小孩儿,叫兔兔,就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儿。

昨天我好心请她听故事,她反而说我们的爸爸妈妈都不爱我们。

对!还说我们是坏孩子。

既然如此,英雄哥,我们先对付这家人吧。

来一个......那叫什么来着?杀......

杀鸡儆猴。

对!杀鸡儆猴!

也好,四年前给他们的教训似乎不够,竟然还敢养出来第二个怪胎。

明天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第二天一早,林婉晴带着麻袋和其他玩家一起去了小广场。
她想等讲完故事逮几个冥顽不灵的揍一顿。
然而今天的小广场似乎人数格外的少。
不会是昨天被我讲的故事吓到了,今天就没来吧?


肯定是,真不知道你好端端的吓他们干嘛?

这只是个游戏,我们做完任务就离开了,你管什么闲事儿?

就是啊,林婉晴,你现实里不会是个老师吧?职业病?
林婉晴没理他们。
她直接伸出脚在吴菲露脚上来了两下。
吴菲露踉踉跄跄,拽住了周媛媛,才没摔倒。
周媛媛被她拽的太猛,胳膊上挨她指甲划了好几道。

疼......

不过是被指甲划拉两下而已?就疼了?要不要这么娇气?
周媛媛性子内向懦弱,捂着自己的胳膊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虽然人少了,但还是有的啊。

他们都等好久了,林婉晴你先讲故事吧。

等你讲完,我觉得这些孩子跟我们的关系就到了可以多聊聊的地步了。

我们得趁机打探点什么。

是啊,都在这儿住两个晚上了,主线任务的线索还没有一点着落。
要讲你们讲,我嗓子干,今天不想讲——


嘿,你这人怎么——
熊纠纠拦住他哥。

哥,算了,那我来讲吧。

反正《猫和老鼠》大家伙都看过的,我讲的不到位的话,你们补充一下。
熊辉瞪了林婉晴一眼。
林婉晴没所谓的到一边儿坐着了。

你看着有心事?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今天来这儿的小孩太少了?
不止,我心底总觉得慌慌的。

这时,茹茹被她妈妈抱着过来了。
虽然还是不爱走路,好歹不是把妈妈当马骑了。

咦......今天怎么不是坏姐姐讲故事啊?
你坏姐姐不乐意讲。


为什么啊?

那个人讲的没你讲的有意思。
有的听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真是惯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我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的。

我还嫌你叫我坏姐姐呢,你不也照样叫么?

茹茹被林婉晴这逻辑给绕进去了。

好像是哦。

那我勉为其难的听这人讲吧。

......(真是谢谢您捧场嘞。)
打发了茹茹,林婉晴去跟茹茹的妈妈搭话。
今天怎么来这儿的小孩子这么少啊?


咦?你不知道吗?镇子里的大孩子们从森林里探险回来了。

那些五六岁的都跟在大孩子屁股后头玩儿去了。
大孩子?!他们有言灵能力的吧?


是啊,我们这里超过十二岁没有言灵能力的都不算孩子了。

大孩子指的是十岁、十一岁的孩子。
那我向您打听个事儿,你知道兔兔的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这些大孩子四年前大概是六七岁?他们和这事儿有关吗?

茹茹的妈妈脸色立刻变了,她拒绝道:

这都四年前的事儿了,我记性不好。

你想打听就自己问兔兔的爸爸妈妈去,别问我。
林婉晴没多问,起身就往兔兔家跑,麻袋都不要了。
司逸晨立刻跟了过去。
其他玩家一看,心知又是有事儿了,故事也不讲了,起身就追。
一靠近女主人的家门口,就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
大门没有关,女主人精心打理的草坪被踩得乱七八糟的。
门口的大树倒在地上,树下压着一个男人,脑袋被压的成浆了,看不清脸。

这、这好像是兔兔的爸爸?!

是他,这身西服是他今早吃饭的时候穿的。
林婉晴哆嗦着嘴唇,边冲向屋子边喊道:
兔兔?兔兔?!

然而一进屋门,她什么都喊不出来了。
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血上面还有不少脏乱的脚印。
女主人躺在地板上,身上很多刀口,睁着眼看向沙发,显然没了呼吸。
沙发上,坐着被捆着手、堵住嘴的兔兔。
她睁着大大的眼,不停往外掉着泪,眼珠子通红的,眼里盛满了恐惧和悲伤。
听到动静,她僵硬的扭头看向林婉晴他们。
兔兔......兔兔不要怕,我、我这就给你解开绳子!

林婉晴解了绳子,取出塞在兔兔嘴巴里的布团。
兔兔轻声喊道:

姐姐,兔兔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了?
兔兔,谁来过家里?这是谁干的?


有昨天认识的果果,还有很多其他的小朋友。

还有被果果喊哥哥姐姐的大孩子。
兔兔从沙发上爬下去,跪坐在女主人的身边,轻轻的握着女主人的手。

姐姐,是不是因为我和坏孩子交朋友,招来了坏孩子,爸爸妈妈才回受伤的?

是不是......是不是兔兔害死了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