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走廊里撒丫子狂奔。

晴哥!怎么我们突然来了场说跑就跑的逃命啊?!

说好的要战斗呢?!
打不过啊!

你也不想想!我们知道血腥玛丽能被召唤,能被杀死,所以才觉得恶魔好对付了。

可管家有什么弱点我们一无所知啊!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她要是一直追杀我们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召唤血腥玛丽啊!
我也不知道啊!

林婉晴看向司逸晨。
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态度好点,我可以说说看。
逸晨哥哥!求你快说!

司逸晨微微勾了勾唇,道:

跟着我。
几人跟着司逸晨一路狂奔到了一楼的厨房。
一把关上厨房的门后,司逸晨打开了酒柜。

晨哥!这都啥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喝酒啊?
酒......等等,你是想去浴室再一次拿烧死血腥玛丽威胁管家?

这有用吗?


不一定有用,但是总比我们这样被动的逃命要好。

至少如果我们捏住了血腥玛丽的性命,管家就得掂量着对付我们。
也是,只能这样了。

拿了两瓶酒,一打开门,就看到管家阴恻恻的站在门口。

林婉晴下意识的“砰”的一声又给关上了。
她在门口。


那那那、那关门也没用啊!这玩意儿是恶魔,随时能进来啊!

从窗户出去,往上爬。

如果我没记错,厨房上面的房间就是吴诚那间。
林婉晴探出脑袋看了看。
房屋外面有很多装饰的突出,可以踩着往上爬,问题不大。

#管家(真身) 都这时候了,你们怎么还想着要害夫人呢?好狠毒啊。
管家的身形穿过门,出现在她们面前。
#管家(真身) 放弃吧,有我在,你们绝对没办法伤害夫人的。
#管家(真身) 现在我需要考虑的只是......先杀哪一个呢?
是是是,我们恶毒,不像你,所有细胞都充斥着对夫人的爱意。

只是可惜啊,你那夫人好像并不爱你诶。

当个舔狗真的会快乐吗?

#管家(真身) 你胡说!
#管家(真身) 夫人当然是在乎我的,我是它最忠诚的仆人!
那你也走到头了,只能是仆人而已。

你夫人啊,最喜欢的还是别的男人。

这句“别的男人”刺激到了管家。
她愤怒道:
#管家(真身) 果然,所有的客人里,你是最讨厌的那个。
#管家(真身) 那就你先去死吧!
管家的一只胳膊突然伸长,手握成爪,掐向林婉晴的脖子。
然而还没碰到林婉晴,就被司逸晨随手拿来的一把菜刀给剁了下来。
暗色而腥臭的血液喷洒出来,将血液沾到的地方,很快被腐蚀了。
#管家(真身) 好痛啊......

痛?原来恶魔也会有痛觉。
司逸晨露出个微妙的笑,拿起厨房新换的一把砍骨刀。

那你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管家(真身) 天真,恶魔不是这些东西能够杀得死的。
#管家(真身) 你要为伤了我而付出代价!
管家转移目标后,攻向司逸晨。
林婉晴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即便对上恶魔,司逸晨也还有还手之力。
两人来来往往间,恶魔竟然少有能伤到他的时候。
见状,林婉晴立刻把酒递给了陈欣楠。
你和谢晓玉赶紧从窗户出去,爬向二楼,去那间浴室!

等就位后,喊一嗓子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威胁管家,有资本和她谈判了!


好!

可是晴哥,你不跟着一起上去吗?

这里有晨哥应该就够了,你好像......没晨哥那样儿的身手,插不进去。
我得留下来帮他。


林婉晴,你跟我们一起上去吧,你帮不了什么呀。
能帮他干扰下这位管家。

她这么容易愤怒,心理素质好像不是很好。

有时候,语言的力量是你想象不到的。


可是......

那谢晓玉咱俩赶紧上去吧。

相信晴哥,她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道理!
陈欣楠用绳子系着酒瓶子挂在脖子上,爬出窗户,开始往二楼爬。
谢晓玉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林婉晴,跟着上去了。
林婉晴洗了根黄瓜,一边啃一边观战。
管家啊,我真觉得你没必要为了血腥玛丽这么拼。

她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却把什么都给她了。

啧,这么一说,突然觉得你不该变成恶魔,而是皈依圣母。

#管家(真身) 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

我觉得一般人应该都不懂,怎么能有人舔的这么淋漓尽致。

#管家(真身) 夫人是在乎我的!有这份在乎,我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在乎?

瞅你这话说的,我要是有这么个忠诚的仆人我也在乎。

被人伺候着、掏心掏肺的付出着,谁不喜欢呢?是吧?

她在乎你,也只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好处而已。

#管家(真身)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管家明显心里头乱了。
她这一乱,司逸晨更是占得上风,在管家身上砍出一刀又一刀的伤来。
这时,头顶的房间传来陈欣楠扯着嗓子的威胁:

管家!我们已经在曾经杀死你夫人的浴室再次洒满了酒!

蜡烛在我手里了!你夫人的性命在我手里了!

不想她死的话!就停止攻击!我们好好谈谈!
管家身形一滞,当真不再攻击司逸晨了。
#管家(真身) 卑鄙!
谢谢夸奖嗷,走着?我们去浴室那儿谈谈?

管家愤怒的收回自己的俩胳膊,缓缓消失,估计是去了二楼。
林婉晴立马去扶住浑身血迹的司逸晨。
怎么样?


死不了。

你刚洗的那根黄瓜......还有吗?
......有。

林婉晴把剩下的大半根给司逸晨啃了。
然后一起去了二楼。
管家已经在那里了。
她进去前注意了下时间,十一点五十五了。
#管家(真身) 别伤害夫人,否则我会让你们经历比死更恐怖的刑法。
好说,我们谈谈吧。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离开这浴室吧,你会杀死我们。

不离开吧,等到了十二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毕竟指定的是让血腥玛丽等待的人在这里待着。

我们不是她等待的人,也许她会杀死我们。

就算不杀死我们,通关失败,我们会永远留在这里,还是会死。

#管家(真身) 你是在示弱吗?
不,我把怎么看我们都是要死的结局告诉你,是想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们随时可能想不开,想不开就会召唤血腥玛丽、烧了这里,来个同归于尽。

#管家(真身) 你想说什么?
告诉我们,血腥玛丽等的人是谁?

#管家(真身) 我不能说。
林婉晴接过陈欣楠手中的蜡烛,缓缓靠近流淌的酒液。
#管家(真身) 别!
管家看着简直要气的吐出一口血了。
她闭上了眼睛,痛苦道:
#管家(真身) 你们全部走出这间浴室吧,我留下。
你是说......你是血腥玛丽等待的人?

林婉晴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不是,你不是个女的吗?血腥玛丽喜欢的那个是个男的啊!

#管家(真身) 那是......我扮成男子,从夫人那里骗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