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和司逸晨对视了一眼。
门被关上的第一时间,他俩都没管掉地上的那颗头。
一个去查看门,一个飞快的到了窗户边,抵住窗户。

门打不开了。
窗户刚也差点让风吹的关上了,还好我来的快。


不愧是晴哥晨哥!反应真快!

那我们现在要从窗户那儿跳下去吗?
林婉晴这会儿才有空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
人头安静的待着,但是仔细看,它面部的神情从惊惧变成了微微笑着的模样。
她怕谢晓玉陈欣楠因为害怕误事儿、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
只能跳窗了,这里没什么好用的工具可以拿来砸门。


可这里是二楼呀......
对啊,二楼,跳下去摔不死的。


那、那现在就跳吗?
这里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尽早离开为好。

说着,林婉晴打算身先士卒的往下跳。
但在她一条腿都踩在窗台上,往下看的时候,吓的差点头朝地一脑袋栽下去。
从地上到二楼的墙上,竟密密麻麻的趴着无数具无头的尸体!
他们缓缓挪动着,看着竟然是要爬进来!
而离她最近的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日!

她干脆的伸出腿,往下一踹,摆脱了那只手。
随后“啪”的一下关住了窗户。

晴哥!怎么了?!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啊?
墙上趴着很多的无头尸体,他们想进来。

这什么情况啊,死了后难道就可以不受地心引力控制吗?


这可能得死过了才能知道。
陈欣楠等人去窗户边往下看了眼,抖着鸡皮疙瘩收回了目光。

那现在怎么办啊?

门让风关上了,窗让晴哥关上了,我们只能跟这一分为二的尸体待一块儿吗?
林婉晴叹了口气,道:
它要是个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尸体,待一块儿也就待一块儿了。


晴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它现在是挺安静乖巧的啊。
你看看它那头,表情十分丰富,变换速度之快都能去参与训练川剧变脸了。

这时,陈欣楠跟谢晓玉才注意到那头的神情变了!
而这会儿,已经从微微笑着,变成了愤怒。
眼眶几乎都要被怒睁的眼珠子撑裂,死死的盯着她们。

我——草!

啊啊啊!
俩人再度抱成一团,抖的像个鹌鹑。
但是抖了两分钟后,她们发现,这头除了表情丰富了点儿,好像也没什么更可怕的行动。
于是就放松了下来。

晴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要么等吴诚他们发现不对过来救我们。

要么......

给趴在墙上的那些人来个免费的火葬服务。

陈欣楠听了顿时不害怕了。
她觉得该害怕的是那些无头尸体。

晴哥牛批!
翻翻柜子什么的,找找助燃易燃的东西。

正好手里头有蜡烛,从上往下那么一烧,肯定很壮观。


得令!
谢晓玉学着陈欣楠的样子,也立正挺胸道:

得令!
林婉晴没有着急找易燃物,她蹲在了无头尸体的身边。

怎么了?
你说,这东西会不会跟窗外的那些一样,是会动的?


还真有可能。
最开始进来的时候,我确定没有手从床底下伸出来的。


你要是不放心,不如把它手绑了。
这主意好。

林婉晴站起身,打算去找绳子。
突然,脚踝又被握住了!
她挣了挣,没能挣脱。
反倒是那手握的越发的紧,她怀疑自己的脚都要被活生生给握断了。
司逸晨!

司逸晨回头,看见后立刻掏出刀,扎向那手。
手的反应很快,立刻松开了林婉晴,躲开了刀。

晴哥!你怎么样?
嘶......脚踝疼,这丫的手劲儿真大。

她们警惕的看着无头尸体。
它松开林婉晴后,就扒着床缓缓站了起来。
它像是个喝醉的人似的,摇摇晃晃的走着,走向了那颗头。
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林婉晴见了,单脚跳着过去,忍痛站定、抬脚,飞踹。
欣喜的表情凝固,整颗脑袋被踹飞到另一边儿的墙上。

......啊!

真·拿头当球踢!

晴哥牛批!可是晴哥你去踢它干什么?
这无头的身体不来攻击我们,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头,那这头对它来说应该挺重要。

陈欣楠摸了摸自己的脑壳。

我觉得我这头对我来说也挺重要的。

我也觉得,我要是死了肯定也找头。
林婉晴露出个微笑。
那我必然不能让它如意啊。

把我抓伤了还想找着头?

林婉晴指了指墙那边头的位置。

欣楠,你去那儿,等着无头尸体过去的时候,把头踢给我。

......得令!
陈欣楠走了过去,站定。
等着无头尸体摇摇晃晃走向头的时候,她学着林婉晴的样子,抬脚飞踹,踢给了另一边儿的林婉晴。
好头!


......

......
干嘛拿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

平时看足球赛什么的,不都夸好球吗?

我夸个好头......没毛病吧?


没没没!

肯定没!

来!晴哥,准备传头!
俩人也是闲的慌的,就这么一来一往踢了个十来回。
那无头尸体到最后基本就是站在中间,往林婉晴这儿走三步,再往陈欣楠那儿走三步。
连贯的看起来,跟跳恰恰舞似的。
性感的无头尸体,在线热舞!


......
谢晓玉以前没跟林婉晴行动过。
经这一遭,她算是开了眼界了。
她对旁边的司逸晨感叹道:

我真想不到,这游戏还能这么来......

林婉晴一向很多奇思妙想。

她的大胆是以心细为前提的。

所以在别人看来像是找死一般的行为,在她做来,却是另一种解题思路。
司逸晨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一直夸她?

这也算夸吗?明明是因为她就是这么好呀。
顿了顿,谢晓玉突然开口问:

你和她从进游戏开始就一个房间、一个小队,你们感情很要好吧?
司逸晨挑眉。

你觉着呢?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呀?那......她呢?
司逸晨哼道:

你想多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我。

这样啊......

你问这些做什么?
谢晓玉嫣然一笑。

女孩子嘛,我就是忍不住八卦一下啦。

看着踢头表演赛,你也能八卦的起来,心态真好。
另一边,无头尸体被彻底惹恼了。
兔子急了都还咬人,更何况是它这么凶猛一惨死鬼。
只见它站在原地,周身肌肉暴涨,指甲也快速变长,盯准了林婉晴。
啊......玩大发了。

更糟糕的是,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阵拍打的声音。
望过去,那些无头尸体一个垒着一个,疯狂的想要闯进来。
林婉晴皱了皱眉,感觉不太对。
虽然它们都没有眼睛,可我怎么觉得它们都盯着这颗头啊......

难道,它们这么拼命的要爬上来,都是为了这颗头?

这颗头不是房里这无头尸体的原装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