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内,祖央帛正端着茶不紧不慢的喝着,而在她前面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凤沐菱忍不住,上前一步行礼问道:
凤沐菱师傅,为何如此罚他……?
凤沐菱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受得住有灵气熏陶的雷雨
一旁的君澈染摇了摇头,也上前一步站到凤沐菱身旁说道:
君澈染师傅如此做必定有她的道理,你我就别好奇了
凤沐菱叹了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
凤沐菱好吧
凤沐菱不过师傅,这小孩跟您应该不曾有过因果,为何要救他?
凤沐菱微弯躬行礼,看着祖央帛疑惑的问道:
祖央帛冥冥之中,必有缘分
祖央帛万物皆有其运行之道,天道酬勤于非每人都公正
祖央帛可能天之骄子,可能蝼蚁蹒跚
祖央帛最主要的还是缘分,机缘未到,怎能成就自身
祖央帛盖上茶盖,将苏展琉璃茶杯放到旁边精致的青木桌上,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凤沐菱我明白了!他不是人!
祖央帛……你还是不懂
凤沐菱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旁边的君澈染不禁扶额
君澈染师尊的意思是她是那小孩的机缘
凤沐菱明白了明白了!这次可算彻底明白了!
凤沐菱师傅你也真是的,又不说明白……
凤沐菱小声嘟嚷了一句,结果又被祖央帛来了一记封口符
祖央帛……
祖央帛滚出去
凤沐菱唔唔唔唔!唔唔!
祖央帛撇过头,无奈的挥了挥手
祖央帛带她下去,澈染
君澈染闻声,微微躬身鞠了一礼,然后带着凤沐菱下了大殿去
约莫一炷香后,一直保持着沉思动作的祖央帛缓缓睁开了双眼
透过一切望向宸逸站着的地方,摇了摇头说道:
祖央帛终究……是个孩子啊……
祖央帛若真要如此,岂不是罪人……?
祖央帛再次不忍的闭上了眼,手指轻动,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了……
五天后……
宸逸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僵硬的站立在灵峰山的侧峰上,全身看不见一处完整的皮肤,整个人浸没在血泊中,只有眼神依旧锋利
他上齿紧咬着下唇,眼神阴沉的看着祖央帛居住的地方的方向
峰主府邸上,祖央帛正坐在蒲垫上,手指掐了掐
祖央帛果然……果然……
祖央帛恨也好……,至少以后见面的时候可以不手下留情……
衣袖一挥,人已消失不见……
————
宸逸很累,他不知道为什么很累,明明痛更占据多数,可是他又不能倒下
他想哭,可是转念一想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哭的
他母亲早就走了,走的那一天他已经哭够了,至于父亲,呵,没见过
他只知道母亲在身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他和父亲,他不知道一个不顾妻子的男的有什么好惦记的
自从母亲走后,他就更难熬了,但他没有实力,他没有后盾,没有人怜惜他,因为都将他当一个没爹没娘的废物
真是……搞笑……
宸逸呵……
宸逸冷笑一声,眼皮慢慢合上,他真的……很累……
意识迷糊之际,仿佛听到了黑壁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