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道谢,林时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这种人会说谢谢,毕竟那天在包厢里,他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没再多想,林时然解开了那人的白衬衫,看了一眼伤口,皱了皱眉开口:“你这伤口太大了,得去医院才行。”
“不能去医院。”那人忍着痛开口。
“可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帮你处理,如果是小伤还可以,你这伤口必须要用针缝合。”林时然凝重的开口。
“不能去医院,有没有医药箱和针线,按我说的做。”那人开口。
林时然略惊了一下:“这里可没有麻药,你打算让我直接给你缝合吗?”缝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她毕竟是学服装设计的,对针线是有一定的技术的。但是直接缝合,不打麻药,这怎么可能,所以必须去医院。
“就按我说的做。”那人忍痛低吼一声,似乎对医院很厌恶。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林时然问道。
“打一盆热水,清洗伤口。”那人开口。
林时然照做了。
“去拿针和线,把针用火烤一下消毒。”那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林时然几乎没有听到。
林时然按照他说的拿来了针和线,找了好久,找到了才找到一个打火机,将针烤了一会,才看向沙发上的男人:“都弄好了。”
“缝吧。”那人说完闭上了双眸。
林时然犹豫了一会,心里告诉自己,是他自己要求的,没事的没事的,把他当成一件衣服,缝几针就好了。”
“我要开始了,你疼的话可以使劲叫,我不介意。”林时然开口。
那人没在开口。
林时然果然鼓足勇气真的缝了进去,那人低声闷哼了一声。林时然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他,只见那人皱着眉,额头上都是汗,即使是这样,那人也一直忍着。林时然真是打心底里佩服他。
这时,林时然断了线,终于好了,她跌坐在地上,额头上也出满了汗,仿佛刚才缝伤口的时候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林时然看向那人,已经睡了过去,估计是疼晕了吧,她慢悠悠的站起身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
——清晨
我的小可爱,你最可爱…木马木马,爱你爱你最爱你……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嗯……”林时然趴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到处摸手机才摸到:“喂。”
“阿然,你醒了没,我一会回家,别忘了给我开门,我钥匙给你了。”楚森沫开口。
“那我把钥匙给你对面的邻居家吧,我一会儿还得回我家拿东西。”林时然拖着自己沉重的脑袋开口。
“行,那我挂了。”楚森沫开口。
挂了电话,林时然正打算再眯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她环视着四周,昨晚那人呢?难道是走了?
林时然迅速的站起身,看到茶几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你救了我,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这是我的私人号,我是权璟。字体犹如风一样狂野。
林时然的眼睛转了一圈,权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她想起来了,那天她们班女生犯花痴的不就是这个男人吗!好像还有他来参加权城大学的话剧表演。
林时然反倒是笑了笑,来的人越多越好。没在多想,随手把字条放在了兜里,去洗手间洗漱了。
——
“少爷,您还好吗,要不要……权璟摆了摆手,示意管家自己没事。
“少爷,您昨晚到底是在哪里过夜的,为什么我们的组织突然一时之间和您失去了联系也查不到您在哪里,而且您的伤……”卞管家担忧的开口。
说到这个,权璟的眸中冷了冷:“无妨,被一支外国的组织袭击了。”
“外国……啊!难道是……”卞管家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要开口,就受到权璟一记冷眼。
卞管家很识趣的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少爷,那个人不是被老夫人给赶到国外去了吗,怎么还会……又受到一记冷眼。卞管家连忙低头不敢再出声了,做人太难了。
“你先下去吧。”权璟开口。
“是,少爷。”说完卞管家连忙走开了。
卞管家走后,权璟眸中的寒光全都呈现出来了。
——
转眼间便到了权城大学的话剧表演,学校里的学生都在门口布置。
“林时然,江琼思,服装都准备好了吧。”袁老师对两人开口。
两人一致点头:“好了。”
“好,那你们再仔细检查检查,如果这一次服装有什么问题的话,这次的话剧表演会毁掉,你们得罪的不仅是学校还是今天来的那些大人物们,明白了吗。”袁老师耐心的对两人说道。
“好的老师,我们知道了。”两人再次开口。
“好,那老师去忙了,你们仔细检查检查。”说完袁老师便走了。
“江同学,我负责检查,你负责记录。”林时然看着一套套表演服装开口。
“好。”
很快两人便检查完了。
“没问题了,我们去后台交给那些演出的同学吧。”林时然开口。
“好。”说完两人一起去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