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旁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少女,张起灵和唐星沉很默契地没有说话了,张起灵是单单盯着少女看了许久,觉得颇为眼熟,却就是记不起来。
再细说一点的话,情绪上还是有些厌恶的。
而唐星沉只是好奇的把目光放去看了一眼,很快就随着手机叮咚一声收回了目光。
嗯,花儿爷回消息了。
名花解语:下斗小心一点,倒完这个斗就接你回来。
唐星沉眼睛一眯,不动声色地给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字,心里却气闷,难怪解雨臣不说现在接她回北京,原来是他自己带人盗墓去了。
唐星沉你做什么?(冷)
那一刹那,唐星沉猛地抓住突然袭击她的人的手腕,只见对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嘴角上扬的看着她说:
张海镜沉姨,是我啊?
唐星沉我不认识你。
闻言,唐星沉蹙眉。
她顺势丢开了张海镜的手腕,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褂,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瞟向右边窗外的一片空地。
就连吴邪看到她气场这么低都不敢上前打趣她。
张海镜笑了笑,随意找了个座儿坐了下来,隐晦地撇了撇嘴,心里一阵悠长吐槽——艹,又被嫌弃了,都不愿看我了!
人嫌狗憎,她亲手带大的吴家老三嫌弃我,沉姨也忘了她是谁,小哥也忘了她,每次都是偷跑,好卑微。
只不过回头这趟喇叭夹完,确实该和那个人好好聊一聊了。
比如,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张日山那,又如……唐星沉为什么不记得她了。
不过这交通工具是真让养尊处优的张海镜和唐星沉吃的够呛,平常出门夹喇叭最普通都是开面包车出来。
吴三省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呛啊!
“不会,”老爷子大笑,“这狗是用来报信的,这最后一程啊,什么车都没,得做船,那狗会把那船带过来。”
吴三省这狗,还会游泳?
龙套游得可好咧,游得可好咧。
老头子看着那狗。
龙套驴蛋蛋,去游一个看看。
那狗还真有灵性,真跳到河里游了一圈。上来抖抖毛,就趴地上吐舌头。
而唐星沉看了默不作声,但眼底的留念偏生还是让吴邪瞧见了。
吴邪星沉,想什么呢?
唐星沉想起我家里那只猫了。
性子懒懒的,和她有的一拼,一身雪白的猫,活像个女娃殿下,当然,被三人联合欺负几次之后怂的可以,也知道外人的话可以不听,这三的话必须听。
吴邪我还以为你想起狗了呢……
唐星沉哦,对,你爷爷是养狗的来着?
吴邪大概,应该算是。
吴邪微微有些迟疑。唐星沉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香草味的糖果塞在嘴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狗五爷狗五爷,正是因为他那训狗的技术了得,才有了这名号。
她想要的答案啊。
当然,吃完糖果后,唐星沉就不舍的再动糖果了,因为刚刚又被解雨臣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下斗前吃光糖果,犯了低血糖回头就找她算账。
唐星沉吃吗?
吴邪你真的是来淘沙子的吗?
吴邪微微有些汗颜,见唐星沉刚吃完糖果,又拿了些许瓜子手里磕,手法熟练的像个老人。
张海镜我想吃糖,小姐姐赏一个呗~
唐星沉嫌吵得烦,丢了一颗给张海镜,当然,她身上如果糖吃光了,也可以找张起灵要——这丫身上肯定有糖。
只不过不是特殊的香草味就对了。
也可能是草莓或者是什么口味的。
张海镜还有吴邪,她不是来淘沙子,她是去埋人的。
刚刚拿到糖,张海镜就得意忘形了,当然,下一秒背后冷汗直冒,等下,被埋的会不会是我???转头又想起唐星沉已经失忆,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只见唐星沉抿嘴。
唐星沉我想,埋你,兴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只见唐星沉微微一笑,张海镜表示她整个人已经傻眼了,好家伙,原来有些人不管失不失忆,狗还是照样狗的。
张海镜不不不,那还是算了吧。
“山洞,还真是个河洞,就在这山后面。”
吴三省怎么老人家,这山洞还能吃人?
听了老头子的话,吴三省微微有些迷惑,唐星沉假笑看着这位老头子,老头子顿觉得阴风阵阵。
老头子咽了咽口水:“都是上几代留下来的话了,我也记不清楚了,那河道没通的时候,村里都说里面有蛇精,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过,后来有一天,那船工的太爷爷就从那洞里撑了个小船出来了,说是外面来的货郎,你说这货郎哪有扛着只船到处跑的?大家都说他是蛇精变的,他太爷爷就大笑,说船是他隔壁村里买的,不信可以去隔壁村问,他们跑去一问,果然是这样,别人才相信,还以为那洞里的妖怪已经没了,结果胆子大的几个年轻人去探洞,又没出来。从那以后只有他家的人能够直进直出,你说古怪不?后来他们家就一直做这一行,一直到现在。”
吴邪那狗没事情吗?
吴邪不是用它报信的吗?
“这狗也是他家养的,别人家别说是狗了,牛进去都出不来。”
吴邪这么古怪的事情,政府就没人管?
唐星沉现在政府上级大多数都是无用之人,即便有用,也被那些宦官压着无法为平民百姓出头。
按理说这个时代不应如此,但人心啊……往往才是最难猜测的。
看了吴邪一脸呆了的样子,唐星沉耸了耸肩。
“是啊,不过那也要说出去有人信才行。”老头子在地上敲敲旱烟管。
三叔眉头一皱,拍拍手:
吴三省驴蛋蛋,过来。
那狗一过来,唐星沉脸就变了色,她的鼻子一向比别人灵敏,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斗里别人还没有发现什么,她就已经闻到一股干了的血腥味。
吴三省抱起他一闻,脸色一变:
吴三省不会吧,难道那洞里有这东西?
潘子你想学你三叔,你还嫩着呢。
闻言,唐星沉捏着鼻子侧头一看,就看见吴邪一脸一言难尽地把驴蛋蛋放在了地上。
唐星沉暗自摇了摇头叹息。
随后实在忍不住了:
唐星沉三爷,你们把这狗弄远点成吗?
吴三省哦哦,忘了你这丫头的鼻子灵了。
吴三省恍然大悟,唐星沉满头黑线又有些无奈。
倒是这一幕让张海镜瞧了去感觉怪异不已。
吴邪这死狗,怎么这么臭!
“这狗小时候就吃死人肉长大的。”吴三省说道,
吴三省那是个尸洞,难怪要等时间才能过,那船工,小时候恐怕也是……
吴邪不会吧!
唐星沉啧,吃腐肉长大?竟然没死也是稀奇。
唐星沉满是遗憾的说,就见其他人贼诡异地看着她,唐星沉挑了挑眉,这难道不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吗,有因必有果,腐肉吃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邪吓得寒毛都倒立起来,这句话一出,连张起灵的脸都变了色,当然,张海镜一直笑嘻嘻的,在人群里也是个诡异地存在。
吴三省倒是知她,小时候见的诡异地事情多了,心理抗压能力一等一的强。
“那尸洞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去会不会出事情?
“不知道,前几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这么一个洞,那里是日本人屠杀堆尸的地方,凡是有尸洞的地方必有屠杀,这个是肯定的,那时候看着好玩就在那里做实验,把狗啊,鸭子的放在竹子排上,然后架上摄像机,推进去,那洞最多一公里多点,我准备了足够长的电缆,可是等到电缆都拉光了,那竹排子都没出来,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就想把这竹排子拉出来,才拉了没几下,突然竹排子就翻了,然后就……”
吴三省手一摊,“最后只看到一半张脸,离得屏幕太近了看不出是狗还是什么东西。要过这种洞,古时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起过去的,要是活的东西,进去就出不来!不过,听说山西那一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了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子,你那船工是不是山西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