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来了,唯有正主——解山所的人,一个儿也没儿到,有人便沉不住气了。
龙套解山所的人呢?莫不是怕了不敢了吧(冷笑)
龙套呵,就是,他们主子不在,他们算个屁啊。
这些人的丑恶嘴脸毕竟早就在解家见过类似的了,唐星沉满脸淡定地抓着手机玩游戏,沉迷游戏不可自拔,但是很快手机就被解雨臣没收了,美名其曰,车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唐星沉:Excuse me ?
现在这么早跳出来啰嗦一堆的都是小人物,见这些大人物依旧没有下场说话,不由得心里一紧。
龙套唉,花儿爷,您说是吧?
这话题讲着讲着,他们就扯上了解雨臣,而解雨臣还在那和唐星沉抢糖果,“你今天吃了十几多个糖果了,不能再吃了。”
唐星沉花儿爷,别那么小气啊。
别人:我似乎有被秀到,谢谢。
俩人似乎意识到别人在看他们,立马端坐好,似乎刚刚那两个幼稚鬼不是他们,只不过唐星沉对着那个扯上解雨臣的人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
这人有病吧!
背后说人坏话就算了,还要扯上她家花儿,非人哉!
解雨臣坐好(小声)
唐星沉……哦。
惨遭嫌弃。
解雨臣对于解山所,我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都是我的前辈,这一点你们是知道的,一个晚辈对前辈评价……
解雨臣眯了眯眼睛,“可是为大不敬。”语气淡淡的,但众人都听出他语气里的警告,其意思不言而喻。
见解雨臣说完了,有一个俊美的男子从后面的车厢里走过来,众人看到他,不免一惊,九门协会竟然派了他来,可见此次这个喇叭的重要性,恐怕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男子过来后,淡着一张脸,朝众人介绍道:
张茗鹤各位想必都是认识我的,我姓张,名茗鹤,是张会长手下的人,我是此次九门协会夹喇叭的领头人。
张茗鹤对于你们刚刚的话……
张茗鹤扫过那几个不安分的人,冷道:“我会一字不差地复述于张会长。”那几个人立马掐起讨好的笑容,“那个……”
张茗鹤没有另外的商量。
张茗鹤解山所的人和他们的主子一样,喜怒无常,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张茗鹤既然这次是他们喊我们下斗,他们就一定会负责。
张茗鹤低垂着眼帘,眼底闪过幽幽暗光,那群人讪讪地收回了还没有出口的话。
唐星沉打量了一下张茗鹤,这人气质淡出红尘,似乎与张起灵十分相似,两个人相似的不是样貌,而是他们的气质与性格。
只不过可能张起灵的气质,更加的淡一些吧,打个比方就是天上那没有感情的神,眼底只剩下死寂的湖水。
张茗鹤你好,小九爷。
解雨臣你好,鹤大主管。
解雨臣勉强扯起一个微笑,而那边的唐星沉好奇地望着张茗鹤,张茗鹤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解雨臣和张茗鹤之间的气氛诡异的很,反观唐星沉这边,这丫偷偷摸摸地敲了敲对面闭目养神的胳膊,那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唐星沉‘糖,tang!’
唐星沉无声地念着口型,张起灵把手放在桌子上,随后拿开,赫然是一颗粉红色的糖果,唐星沉开心^_^,但糖果立马被一只手拿走了。
唐星沉花儿!
解雨臣趁我不注意吃糖?没可能。
唐星沉气鼓鼓的,顺带一旁的张起灵也遭了殃,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女孩子生起气来,可以完全不讲道理。
张起灵给她吧。
#解雨臣哑巴张,这姑娘今天可是吃了十九颗了,这差一颗再吃,那就是第二十次了。
张起灵低血糖。
解雨臣这下没话说了,也不知道是怎的,这老天爷可眷顾着唐星沉了,这姑娘本就嗜糖如命,偏还真让她有了个低血糖如愿以偿。
解雨臣这时候不知道这低血糖的来历,后来才知,这哪是眷顾?这是她一生经历无数伤痕中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
唐星沉喜滋滋地接过糖塞在嘴里,甜丝丝的感觉让嘴里的苦涩褪去,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这一幕,被张茗鹤注视着。
夜晚,两个住的车厢只有他们两个外加一个偶尔性的张起灵,解雨臣还能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反观唐星沉直接把人忽视了个透。
解雨臣没想到在我之上,也会有这样类似的经历。
唐星沉想那么多干什么,当一场戏看完不就好了。
唐星沉显然对刚才的对话根本没有一丝感兴趣,不就是威胁来威胁去吗,她更喜欢拿拳头说话,就这种以势力压人,她还真就不喜欢看。
看着女孩脸上写满单纯,解雨臣摇了摇头。
解雨臣我还不知道你想的什么?
解雨臣身手固然重要,但背后的势力更重要,单枪匹马,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唐星沉那是不够强。
唐星沉撇了撇嘴,如果一个人足够强,他还需要势力来帮助他吗?显然,这个答案在唐星沉心里是不是。
解雨臣你这样,总会在上面吃亏的。
唐星沉不还有花儿爷您罩着我嘛。
解雨臣眼眸深了深,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这么操一个老妈子的心了。
一行人坐了两三天的火车,才到达了目的地,那里的风景不错,入眼的,是一个村子的门口,众人面面相觑,反倒是看到有一个城里打扮的小孩坐在门口。
临栖慢慢 慢慢有人潮涌进……
“慢慢,慢慢有刺耳声音”
“慢慢,慢慢见惯了风雨”
“慢慢,世界变得不安宁,世人要十全十美的如意,还要那百转千回的故事”小孩清脆而又冷漠的声音不禁触动了唐星沉,这首歌,她似乎在哪儿听到过?唐星沉皱起眉头,解雨臣斜眼正好看到这一幕。
解雨臣怎么了?
唐星沉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首歌(茫然)
解雨臣……(抿嘴)
这首歌他也知道,小时候二爷爷曾给他哼过三次,只不过后来听二爷爷说,是因为这首歌和某位故人吵了一架,他便再也没有听到过这首歌了。
现在再听,却是从一个孩子的嘴里听到的。
唐星沉可能是凑巧吧。
解雨臣无巧不成书。
解雨臣多年查找无解,现在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线索,他不可能放弃,更何况唐星沉表面似乎并不在意,但其实他知道她内心是非常渴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因为噩梦一次又一次给她带来的痛苦,如果一切没有发生……
算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解山所的一切动作都在告诉他,唐星沉与他们的关系不浅。
临栖今天该谁扫地了?
男孩突然不明不白地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一直冷着脸的张茗鹤突然漏出来会心的笑容。
张茗鹤该是花赤了。
临栖……她要知道今天自己打扫,估计非得弄死你不可。
临栖撇过头去,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掉了自己身上沾染到的灰尘,来到众人面前,朝张茗鹤看了看,张茗鹤颌首,他转过身直径走进村子里。
唐星沉这孩子是想要让我们跟着他进去吗?
解雨臣看来是。
旁边的张起灵也抬步走人,主仆二人看了一眼对方,也跟了上去,至于剩下的人有没有跟上,就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了,可能这群人死了,这两个人也会坐视不管,都是这条道上的人,没一个是好人。
顾迟年他看着千人千面千张椅……(顿)你们来了?
张茗鹤嗯。
顾迟年微微一笑,但随后神色一变,斜眼看着之前在火车上说话口气不小的几个人,几个人心底一凉,怎么可能?!顾迟年道:“我邀你们来,是看在前些年你们和主子的情分上。”
顾迟年你们也知道,我家主子,从不看情分,她的性格……无需我多说,你们也该是最清楚的。
顾迟年我们脾气好,要是她老人家在,你们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冷笑)
顾迟年这幅模样成功震慑住了那些不安分的人,张茗鹤眼眸深了深,她这幅模样像极了那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受到那件事的影响,性情从一个愿意把张牙舞爪收起做一个乖巧听命于那位的女孩,终究是有了那位的几分冷厉。
而唐星沉这边的画风简直……轻盈脱俗。
唐星沉花儿,那位小姐姐好好看啊ฅ●ω●ฅ
解雨臣有我好看?
唐星沉所以花儿爷,你这是接受花姐这个称呼了?(戏谑)
解雨臣眉毛一挑,“你再皮就要上天了。”唐星沉吐了吐舌头,解雨臣无奈地揉了揉某人的头发,“喜欢看小姐姐,我给物色几个?”
唐星沉顺便给秀秀物色几个吧,她也老大不小了。
解雨臣动机不纯。
解雨臣扶额,而还待在北京的霍秀秀还不知道,自家的闺蜜想要给她找个男朋友了,秀秀大小姐表示,她还没有浪够,找什么男票。
解雨臣不过,她有我好看?
唐星沉不不不,我…我们家花儿爷全天下最好看。
因为眼里已经有你了,才看不到世界的全貌。
——唐星沉
慕爷今天早上看了一下别人写的花儿爷的产文,发现自己写的不够甜也不够好,悲桑
慕爷羡慕大佬呐
慕爷这周的更文就到此结束,孩子忙学习去呐,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