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哎呀,我在哪啊?”,一个微弱的身子从一张医院病床上醒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可是你们莲家的唯一一个女孩子,每个算命老先生都说你们莲家的女人最厉害,要是你爷爷知道你出事了,可得把你爸打惨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身影慢慢坐起来。
“妈……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了,就听你在这瞎叨叨,我听着多不舒服啊。”寒彬打了打哈欠,伸了伸懒腰“对了,我怎么进的医院?”,寒彬用一个迷茫的眼神望向她妈妈。
“好!我就告诉你!听听你的光辉事迹!听好了!你三天前一个晚上,说是去散步!然后鬼知道经历了什么,你在一个好老的报废的教堂里被人家管理员发现你撞镜子,还别说,你还要陪人家镜子嘞,我告诉你哈,我可不帮你陪哈,哎,可把我担心死了,你们祖上代代男孩儿,好不容易有个女孩,死了咋办……”一句超长的唠叨在寒彬面前奏鸣。
“我看我的这名字也不咋地。”寒彬嫌弃地甩了句话给她妈妈。
“唉,应该是撞了门后做的梦吧。”寒彬慢慢爬下病床,到医院后院转转。她沐浴着阳光,在翠色的草坪上转悠。“嗯,好家伙,温暖,明媚!哈哈,啊!”寒彬正在倒着走,享受阳光,没想到突然一下,一头栽在了一个水池里。
“咕噜咕噜——”她睁开眼,看见水底光线反射的样子,想起了一个场景:一样美丽的水底,一些桃花瓣好像计划好地围成一个圆球。“对不起……我不应该……”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袋里回荡。“对不起……见面……再见。”
“哗!”,从水池里扑腾出一个狼狈身影,“噗——咳咳咳”,寒彬甩甩头发,四周的行人都被淋湿了。“完了,又要被臭骂一顿了。”
她用一张浴巾盖着头,“哎哟!”,寒彬一头撞在了门框,“你……”,她妈妈斜视着寒彬,“矮油,妈咪呀,我,我,我,就是喜欢这种神秘感啦,嘿嘿。”,“啪!”寒彬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