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小蕾。
我是花家掌上明珠,花小蕾。
爹很宠爱我,花家只有我一个女儿,自是对我宠爱万分。从小疼爱我的哥哥就算找了嫂嫂仍不例外,把故去的娘那一份一块补了回来。我想,除了娘生下来我就逝去了别的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但是后来我才知晓,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能一帆风顺没有遗憾的,总会在什么时间,又或者什么时间,又或者什么地方,不经意,让你遇见那件事,或是那个人。
于是,我遇见了上官秋月。
那时候,他捡到了我的荷包。
那张脸完美得不似人间所有,暖沁人心的微笑。
他表明了身份,我想就算是世人所说的大魔头,在遇到他的那个女子后总会改变的。我坚信我就是那个女子,我跟着他去了千月洞,千月洞很冷,他对我始终是温文尔雅的微笑,淡淡的。
我想他还是在乎我的。
直到他让我嫁给萧白,乘机去偷萧家心法,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
因为我是萧白的未婚妻。
萧白是我儿时一面之缘,却因撕破我的衣服而成为我的未婚夫,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不仅仅是因为儿时的事情,这也给上官秋月让我去嫁给他提供了理由。
我决定放手一搏,为了上官秋月,更为了自己。
那天,我抛下女子的矜持,穿的十分单薄。几乎只披着一层轻纱,里面连褒衣都没有,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
我走进他的院子,上官秋月正在捣弄着什么东西,专心致志。他仿佛视若无睹,冲着我暖若春阳的微笑。我竟有些讨厌他的笑,心一横,想吻上去。没想到他轻哼一声,一道白练毫不留情的袭来,冰冷的感觉钻入肌肤。他还是冲我笑,笑的那么好看,洁白的衣衫透出更多的冷意,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似乎多了一股彻人的凉意:“花小蕾。”
细而清的响声里,一截剑尖掉落于地,一柄软剑,此时已经被削断。
上官秋月收回手,若无其事:”记住心法。”
我惨白着脸,腿一软倒在地上心如明镜:我杀不死他,也舍不得杀。
我明白了,他就是我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得不到就是得不到,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我也不是可以改变他的那个女子。
我认命了,在和萧白的婚礼前,我还杀死了他派来的细作,然后跳崖自杀。
上官秋月在感情上一向淡薄,有了那样的娘,从不相信有人会真人对他好。在成为千月洞洞主后更是如此,理应抛下七情六欲,无欲无求。毕竟连性命都可以舍去,情爱又算什么。
可正因为如此,一旦爱上,又很可怕。因实在无法想象,把情看得比性命还重,这种情究竟能深到什么程度。
那个女子不是我。
他们是春花和秋月。
接下来便是生死阔契,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相离,不向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