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乐瑶?
罄岱跑了过来,看着乐瑶
我的兔子……

随即乐瑶的眼泪滑了下来

你别哭,我找人来看看。
罄岱看着乐瑶的眼泪竟有些心疼,他快步跑了出去叫来了太医。太医把手放在兔子的身上,随后叹了一口气。

公主,兔子已经死了。

老臣初步判断是中毒
听了太医的话,乐瑶瞬间愣住了。一旁的罄岱看着呆愣的乐瑶蹙了蹙眉
是谁!为什么!

乐瑶大哭了起来,不知是因为齐陌轩还是因为阿黎。
罄岱将乐瑶抱在怀中

瑶瑶别哭了,找到是谁干的,我帮你报仇,不要难过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乐瑶没有挣脱,在此刻她竟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

噗,刚刚在花园谁说要成为我的王子妃了?
罄岱淡淡一笑,闻了闻乐瑶身上的香味
你,都听到了?

乐瑶连忙从罄岱怀里钻出来

是啊,你那么大声的说出来,想不听都难哦
罄岱用手轻轻的点了点乐瑶的鼻尖,乐瑶一阵闪神,这个动作,齐陌轩也做过

瑶瑶,瑶瑶,你怎么了?
罄岱看着乐瑶发呆,把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抱歉,乐瑶失礼了。


以后你不要和我说抱歉,我不喜欢。
罄岱淡淡的看了乐瑶一眼,他的眸子里有着看不穿的情绪
好。

乐瑶微微一笑,罄岱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乐瑶,我不喜欢听别人和我说抱歉,因为,道过歉之后就是分别。
当晚,帝便下了圣旨,为齐陌轩和陈佳芸赐了婚。丞相为了早日实现欲望,竟在下旨的第二天,就为两人操办了婚事。

瑶瑶,今天是齐公子成亲之日,你要去看看吗?
罄岱坐在乐瑶旁边,摆弄着乐瑶的白玉发簪
罄岱!这个,这个发簪你不要动。

乐瑶突然间怒了

哦,好吧。
罄岱只好放下玉簪
我想去看看。

乐瑶叹了口气

你决定了么?
罄岱仔细的看着她
嗯,父王有事忙碌的很,就让本公主代替父王去祝福他们吧。

乐瑶释然的一笑,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陪你去。
罄岱将白玉簪插在乐瑶的发髻上

这样就完美了。
乐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小月儿,备马。


是
经历了不到两刻钟的车程,乐瑶二人便在丞相府下了马车。
丞相府的门上墙上都贴着大红色的喜字,真是热闹,这些在乐瑶眼泪无疑是碍眼罢了。

瑶瑶,进去吧。
罄岱在乐瑶闪神的时候握住了乐瑶的手
好

乐瑶点了点头,随罄岱来到内院
内院里布满了好多桌子,上面用红色的布包裹着,人们围成了一个圈,此刻正是在拜天地。
乐瑶看着身披喜服的齐陌轩皱了皱眉头,最后一丝希望再不复存在。
乐瑶拉着罄岱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大一会,人们就坐满了。乐瑶缓缓起身,端起一杯酒,朝着齐陌轩走去

乐瑶,你怎么来了?
齐陌轩看着乐瑶呆楞的问
怎么怕我毁了你的好事?

乐瑶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随后转身
我是当朝乐瑶公主,南帝日理万机无限暇时间来祝福两位。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本应效劳,所以,祝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子孙满堂!

乐瑶说罢,一口气饮下了一杯烈酒,原本清白的脸蛋由于酒精的冲击变得艳红。罄岱看着如此的乐瑶皱起了眉

乐瑶用手绢擦了擦嘴,随后缓步走回罄岱身侧坐下
罄岱从桌子上的茶壶里倒出了一盏茶递给了乐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齐陌轩看着罄岱亲昵的动作,喜服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女孩坐在他人身侧,想必定不会好受。可他没有想过,当乐瑶看到他的身边站着别的女人的时候,心里未尝不是如此的难过,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自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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