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魏婴!

既然你都会了,那我就考考你。

我问你清河聂氏家主所操何业?

屠夫。
我就跳一点点哦。

哼!作为云梦江氏弟子,这些早该孰能而详,倒背如流,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具在,生前所斩首余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该当如何?

……

忘机,你告诉他。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布林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记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

虽说度化第一,但其度化往往是最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一件衣裳还好说。可若是报了灭门仇恨……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绝。

暴遣天物!

其实我刚刚在想第四种法子。

哼,从来没听说过有第四种方法。

那你倒说说看。

这会子手,死的是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百余人坟墓激起怨气。结合百余颗头颅与恶灵相斗呢?

不知天高地厚!抚魔镇妖。灭鬼奸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激起怨气。

简直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我认为魏婴说的不错!

我觉得魏婴说的不无道理,度化也不是万全之策。为何就不尝试加以利用?


(哎~)

(哼!)

你!你们!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注入丹田。可以平山填海,怨气也可以啊,为何不加以利用。

那我问你,你如何保证这怨气为你所用不伤及他人?!
尚未想到。


尚未想到。

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若是真想到了这仙门百家可容不得你俩了!

给我滚!
哦!


求之不得。
两人出去以后,就碰上了一个可爱的小团团。

阿娘,羡叔叔。
羡叔叔?

梦琪转头看向身边的魏无羡。
魏无羡无奈的扶着额
一番询问,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我们小阿辞说的也没错。


我老吗?!我连弱冠之年都没到!
谁让你让她叫江澄爹的。

你是江澄的兄弟,可不就是她叔叔吗。


(为了帮江澄追妻,我真的是……)
阿辞,你先去找你小姑姑好不好?阿娘呢,这边还有些事情,一会儿就去找你玩儿。


好!

干什么去啊?
抄家规啊!

走啦!

这边梦琪抄着抄着家规,那只小团子蹦蹦哒哒的又跑过来了。
不过呢,这只小团子一边跑一边喊着娘亲,娘亲!
凡是修仙之人都听得到,就这样,聂怀桑听到了过来凑热闹了。
他蹲在小阿辞身边问道。

小妹妹,你阿娘是谁啊?

阿娘就是阿娘啊。

(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儿。有点儿头疼是咋回事儿?)

那你娘叫什么名字啊?

我阿娘可厉害啦!她可是兰陵金氏的金梦琪。

什么?!

那...那你爹是谁?!

嗯……

好像是……

小阿辞,你要记住喽!你爹呀,是云梦江氏江澄。一定要记住哦!
小阿辞回想着前几天魏无羡对她说过的话。

嗯!我爹爹是云梦江氏的江澄!

啊?!
就是这个样子,聂怀桑那个大嘴巴传遍了整个云深不知处。所有人都知道云梦江氏江澄和兰陵金氏金梦琪还未成婚,便有一女名唤九辞。
第二天清晨,有个姑娘过来,那个姑娘递上了一盘糕点。
“哎呀!金姑娘啊!这人深不知处,不可杀生,所以……实在对不住,求学过后我一定给您补回来。”
而我们的梦琪还是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