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刚到前院儿,就被宫里的人叫走了,只能留了个人去长明阁留个消息,就跟随着来人匆匆忙忙地离开……
御书房,康熙帝做在首位脸色沉郁,下面跪了一排官员大臣只有太子一人站着,但也是微微躬着腰额角布着细密的汗珠,气氛压抑冷凝,有太监唱到,
太监“四贝勒到——”,
胤礽在心里稍松了一口气,老四来了就好,胤禛是太子党是自己的人,这次的事有他帮忙,应该不算棘手。
胤禛刚抬脚踏过门槛,就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息,匆匆抬眼一望,跪在地上的都是一品二品的大官,他心底一沉,意识到这次父皇召见绝非小事,面上却不动声色,掀袍跪地行礼,沉声道:
四爷“儿臣参见皇阿玛!”
康熙帝面色不虞,沉着嗓音道:
康熙“老四起吧!”
四爷起身拱手恭敬地问道:
四爷“不知皇阿哥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康熙帝不说话,给总管太监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附身称是,从书案上拿出一张绢布,给四爷送过去。
四爷伸手接过,不由神情一凜,只见那绢布上竟是鲜血写就的血书!
四爷越看神情越凝重,那血书是江南地带的百姓的万民请愿书,江南地带今年涝期提前,颗粒无收,当地官员不上报,要求百姓交纳税款,要不然就关入大牢。
官官相护,将百姓折腾得不行,当地百姓联合写了这封血书,一路护送到京城,护送血书的是当地健壮青年,百余人,分成七队,分头护送。
康熙帝一直盯着四爷的神情,见他看完,将血书交还李德全,沉声开口问道:
康熙“老四,对于此事你可有良计?”
四爷“皇阿玛!”
四爷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
四爷“儿臣以为,应当即派遣官员前去抗灾,将江南地带洪灾治理好,江南一带位于长江以南,发生涝情应该是护江大坝年久失修,皇阿玛应派人安排修缮护江大坝的人选。”
康熙“嗯!不错!”
康熙帝面露满意地点点头,略带赞赏地看着这个儿子,食指不由自主地敲着椅边,又看着立在一旁,事不关己站着的胤礽,难免会做对比,康熙帝皱眉问:
康熙“保成,你对此事怎么看?”
胤礽“啊,啊?”
胤礽一惊,怎么看?什么怎么看?老四不是已经说了吗,胤礽头疼,他只想赶紧回去和昨日一个四品官员新献的妖艳女人大战三百回合,哪里知道江南的事怎么处理。
反正老四是他的人,怎么做有老四不就行了,况且江南地带就京城甚远,事情不会波及到京城。
但心里虽这么想,这话他也不会蠢到说出来,于是挺胸抬头,气宇轩昂地站住来,轻咳一声,
胤礽“咳!儿臣认为……嗯,此事应交与老四负责,老四的主意儿臣认为很好!”
康熙“……”
康熙帝看着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有些怀疑自己教养孩子的能力,盯着胤礽看了一会儿直看得他身上发毛,才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康熙“罢了,罢了!此事就交由胤禛全权负责,你们都退下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吧。”
为了大清朝的未来,他不得不想一想,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能当此大任的储君,可是,应选谁呢,康熙帝想到了胤禛刚才的见解,嗯,老四,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