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上路,不喜勿喷。
·ooc预警
李玉仔细一想,确实未曾发觉延禧宫有奴才,忙向皇上回话,“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找。”弘历皱了皱眉,“叶天士呢?怎么还不来?还有你看看这延禧宫,就算令妃再不得宠,好歹是妃位,容不得内务府那帮狗奴才作践,看看这摆设,还有这被子薄的跟张纸似的,快命人去内务府,去取新的被褥和床单来,还有延禧宫这摆设,让人全都给换了,再给令妃找一套新寝衣来。”李玉听完他这一串怒骂,心里委屈极了,心想到:皇上,这当初是您把娘娘给囚禁起来的呀,是您对娘娘不管不顾,至于这摆设,是别人换的,干我啥事儿啊?为啥挨骂的是我呀?又怕屁股被踢开花,于是便回答皇上,“奴才这就去催,这就去催。”弘历又看了看殿内,“还有这炭盆呢?多添几个,还有地龙,璎珞怕冷,这也烧上。”李玉一愣,“嗻。”过了好一会儿,叶天士跪在弘历面前说道,“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令妃娘娘有喜了,看脉象,已三月有余了,只是…”叶天士顿了顿,“璎璎…璎珞..璎珞怀孕了?那…璎珞怎么了,快说呀!”弘历欣喜又焦急的问道,而一旁的德胜反应也极快,立刻跪了下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叶天士回话,“回皇上,娘娘本就体虚,旧疾复发,近日常常郁结于心,加上淋了雨,身子是更加虚弱,一定要静养,不可再动怒,否则会有小产的危险。臣再去给娘娘开一副药方,按时服用,加上补药,才可慢慢恢复。”弘历听了叶天士这番话,心中不禁更加内疚,便让叶天士去开药方,而自己拿过桌上的那套寝衣,给璎珞换上,心中想到:郁结于心,朕真的过分了,璎珞,朕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冷落你、试探你了。这时,珍珠和小全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奴才给皇上请安。”弘历回过头,见珍珠、小全子都穿着辛者库的衣服,疑惑的问道“你们为何都穿着辛者库的衣服?”小全子开口道“回皇上,自从娘娘被囚禁在延禧宫后,奴才和珍珠就都被袁总管发配去了辛者库。”弘历更加疑惑的问道:“袁总管是谁?”珍珠和小全子相视一眼,说道“回皇上,是承乾宫大总管袁春望,也就是内务府总管。”弘历有些生气“承乾宫?哼,好一个皇后!”这时,叶天士又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多了一碗药和一张药方,“皇上,药奴才已经熬好了,另外奴才还有事要说。”弘历一听他这么说,又立刻紧张了起来,焦急的问道:“璎珞她…又怎么了?”叶天士看着弘历紧张的样子不禁想笑,又极力掩饰笑容,“回皇上,臣刚才给娘娘诊脉时发现娘娘已经几日未曾进食,娘娘她…”叶天士还未说完,就听见弘历大叫一声“什么!几日未曾进食?”随后又对珍珠和小全子说:“你们主子已经怀有身孕,你们要好好伺候着,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朕唯你们试问!”珍珠和小全子一听,相视一笑,开心的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奴才一定好好照顾主子,绝不出任何差错。”弘历听了他们的保证,转身给璎珞喂药,喂完了,又握住璎珞的手,说:“璎珞,你快点醒来吧,朕错了,朕不该这么冷落你,不该这么试探你,你原谅朕吧,好吗?”床上的璎珞听到这番话,居然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弘历,而弘历也看着她,惊喜的说道:“璎珞原谅朕吧,好不好。”璎珞冷笑着说:“皇上说笑了,您是真龙天子,不必给任何人道歉,而且,您的道歉以臣妾的身份,臣妾受不起。”璎珞对弘历的语气就像弘历之前对她那般冷漠,弘历见她这么说也慌了,她如今的尊重,说话十分规矩都是他以前想要的,可现在他却不想要了,“璎珞,那…朕留下来陪你好不好?”璎珞冷笑一声,“不必了皇上,臣妾有珍珠和小全子不劳皇上费心了,皇上请回吧。”正当他们二人僵持不下时,德胜走了过来,“皇上,顺嫔娘娘来了。”弘历看了一眼魏璎珞的表情,冷冷的说道“让她进来吧。”沉璧一走进屋内,就毫无规矩的走到魏璎珞床前,也不行礼,立刻握住璎珞的手说:“璎珞,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而坐在璎珞床边的弘历也不演戏了,立刻推开沉璧的手说:“顺嫔,你进屋进了朕和令妃也不行礼,谁给你的胆子?”而沉璧却没有意识到她的戏早已穿帮,还一脸天真的看着弘历,笑着对他说“皇上不是您,让沉璧不用行礼的吗?”弘历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冷冷的对沉璧说:“这是在延禧宫,不是你丽景轩,容不得你在此放肆,不快快行礼。”“是。”沉璧又退了下去,慢慢行礼到,“嫔妾给皇上令妃娘娘请安。”弘历又冷冷的一抬手,“免礼。”沉璧又走上前来,“璎珞,你到底怎么样?”而床上的魏璎珞听了沉璧那番话,又伤心又难过,从前她坠马受伤,手都伤成那样了,弘历却没有免了她行礼,于是便闭上眼睛,忍住泪水,转过身去。而弘历也意识到魏璎珞生气了,你立刻气势汹汹的对沉璧说:“顺嫔,你什么意思?敢直呼令妃的闺名,是不想要脑袋了吗?”而沉璧听他这么说,立刻反应过来了,以为还可以装下去,就一脸天真的对弘历说:“皇上,嫔妾从前就是这么叫令妃娘娘的呀!”弘历见她还在演戏,便朝德胜一挥手,德胜立刻会意,从袖口抽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弘历,弘历接过小盒子,一打开里面全是女子出嫁的首饰和小孩的衣物,沉璧见到这些全都呆住了,“顺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沉璧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弘历早就怀疑她了,“弘历,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弘历温柔一笑,“朕的魏璎珞绝不会因一时气就动手伤人!”魏璎珞听后心里一暖,不禁想到:原来他还是相信我的。“哈哈哈!魏璎珞,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幸运,这个世上有两个爱你的男人,你还受尽了皇上的宠爱,哈哈哈哈!得到宠爱的妃子,真是让人看了眼气,看了发疯,啊哈哈哈哈哈!”弘历看着在一旁自说自话的沉璧,不禁心生厌气,“沉璧你疯了。”沉璧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魏璎珞,“是啊,我是个疯子,可我这个疯子总不能自己上路吧。”说完就拔下头上已经被磨成一把利器的簪子,用力向魏璎珞刺去,而弘历却像早有防备一样,一下用脚踹开她,指着她说:“带下去,褫夺封号,降为答应,囚禁丽景轩。”于是御前侍卫便上前押走沉璧,这时,李玉,正带着一群人从门外走来,手里拿着各种东西。“皇上。”李玉小心翼翼的说,“怎么啦?”李玉看上去有些为难,“这…太后娘娘请您去…寿康宫。”弘历听后一惊,却又迅速冷静下来,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于是便起身,扭头看了一眼魏璎珞,跟着李玉走出了寝殿,“李玉,去寿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