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离开教堂去吃饭，突然看到程一禾在训斥妻子杨素芳，埋怨她不该在探长面前胡说，杨素芳连连辩解自己不是幻觉，她清楚地看到儿子就在案发现场，程一禾只好承认他杀了马西莫，乔楚生不顾路垚的劝阻，直接冲过去指证程一禾，把他抓到巡捕房。

巡捕房内，乔楚生审问着程一禾，路垚和岙知予两人在椅子上面坐着闭目养神到，因为两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乔楚生首先，我先声明啊，我很同情你。所以只要你坦白，我-定会尽我所能替你求情，争取轻判。

群众探长，我是冤枉的。

乔楚生冤不冤枉我自己会判断。说吧，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你在哪儿?

群众在教堂，我的宿舍。

乔楚生你的宿舍?

乔楚生打算找出教堂的地图仔细跟程-禾说道说道。可是他找了半天没看见,于是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岙知予，岙知予又拍了拍路垚眼都没睁开，把自己本子里夹的地图递给他

乔楚生你的宿舍在教堂走廊的最外一间，凶手把飞虎爪抛向十字架的动作不可能-次成功，掉到地上肯定会有声音。如果你在宿舍，不可能听不见。

群众我这个人睡觉一向很沉的，不信你可以问我太太。况且昨天晚上睡前我还喝了些酒，你就是地震也无法把我震醒啊

乔楚生把笔一扔，看来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狡辩

程一禾的可疑点并不是只有一处。乔楚生调查得知，他是半年当选为会长的，可是当时他并没有住进教堂。

乔楚生而三个月前，也就是儿子死后你却主动搬进了教堂，这明显是为了方便动手杀人呀。

群众我是真的想杀了那个混账，可我不敢哪

乔楚生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老婆，是你杀了他

程一禾吞吞吐吐的不愿开口，乔楚生不耐烦的一拍桌子，他就立马老老实实开始交代

群众我儿子死后，我太太整天精神恍惚，天天崩溃。这孩子要是死在一般人手里，那也就算了。可凶手是个神父啊，这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来说，意味着什么

路垚信仰的崩塌

群众没错。我的太太再这样下去，-定会疯掉的。她现在一心以为，是儿子的鬼魂回来复仇的。这怎么可能呢?所以我告诉，她是我杀了人。我只是为了给她一一个可信的理由，让她别再往牛角尖里钻了

乔楚生眉头紧锁，大声呵斥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路垚别激动，这个理由勉强立得

乔楚生你这么看

岙知予我能这么看，不过我也觉得这个理由还是可以信的

乔楚生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一向信任路垚。路垚既然说了，那就证明这个理由是真的可信。

乔楚生那你先把我第二个问题回答了，为什么住进教堂

群众打从儿子死之后，我和太太是整天争吵，我整夜睡不着，这才搬了出来。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太太的病会慢慢康复。可是谁曾想，你们也看到了?这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乔楚生狡辩是吧?好，我上个证据给你看

乔楚生从程一禾的房间里搜出一件带血的衣服，从血量来看显然是谋杀造成的，程一禾说明那是马西莫杀死他儿子留下的衣服，可以验血型，而且杨素芳和安格斯都可以作证，乔楚生一口咬定程一禾杀死了马西莫，程一禾承认对马西莫恨之入骨，早就想杀了他，可一直下不了手。

作者很水的一章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