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感极其的久违,待傅遥松开,孙熙华已经软了下去,心上褪去了那层皮,那层畏惧傅遥爱上别人的皮。

我爱的是谁其实你一直都很清楚,只不过你不想面对。
我……

那你之前这样对我?

孙熙华的眼眶湿润。

我……我那不是以为你带任务来是为了灭国呢!再说了,那一刻我哪里想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而已,只是这么想,我怕你会离开我啊!
那你为什么封了个贵妃?


你的手怎么样了?
回答我。

孙熙华的目光紧盯着傅遥。

简筱嫁过来前的国家现如今变得很好了,我只是想结个盟而已,我们北方的三个国家联手,不好吗?
我没这么说,我也知道现如今南方的战况。


你今天看账本了?
后宫宫务吗?这是皇后的职责。


手,怎么样了?
孙熙华伸出自己受伤的手,一条伤口破坏了这一只美丽,骨节分明的手,手腕这儿有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刀痕,说是刀痕,还是剪刀弄出来的。
傅遥看到,皱了皱眉头,心头紧了一下。
孙熙华抽回手,笑了笑。
现在没事啦,你看,都快要愈合了啊!


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死吗?
你说什么啊?别这么怪里怪气的,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不好?


我害怕看到你逝的样子,所以,老了之后,我想……我可以先逝,这样,我就会少些痛苦了。
你别这样说。


没事。
人就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终将会逝世的人,却还偏要努力活着的东西。

我是不是还挺自私的啊?
没有,只是我想永远待在你身边,永远……

傅遥笑着,点了点头,将孙熙华带进自己怀里,孙熙华没有推开,反倒是在他怀里安分得很。

好。
门外。

筱贵妃,陛下现如今还有些困,还是要稍后一会儿,要么,娘娘您就先回去吧。

我怎样也用不着你管。

陛下,臣妾来了。

何人在门外大吵大闹的?

是臣妾,简筱!

怎么这么烦?聒噪。
傅遥一只手牵着孙熙华,眼睛直盯着她。
小情人来了,看来本宫就要先退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立马弄走她。
两个人低声说话。

陛下……臣妾被挡在这宫门外也不大好吧。

确实……

那……臣妾便进来啦?

站那儿别动。

陛下,是打算亲自出来接我吗?

哦,不是。

公公,来一台轿撵抬走吧,顺便禁足个三天五个月的。
啧啧,昏君,昏庸无能。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

我哪里昏庸无能了?
我不管,你就是!


那……我就是你的昏君,现在,你不怕我这个昏君会对你做些什么?
我告诉你,你别动我啊!


可是,我在你心里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啊。
……

她夺门而出,嘴上还笑着。
傅遥站在房间内,看着她的背影,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