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辰无力的笑了笑。

你还是在怪我吧?怪我伤你。
怎么会呢?是我自己捅上去的,这怎么能怪你呢?怎么能呢?!

花锦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明显有点激动。

你先冷静一下,没必要那么激动。为了我这么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不值得。
你怎么忍心呢?


我忍心什么?忍心伤害你吗?那是我迫不得已!

你们所有人都不听我解释,所有人都认定是我捅了你。

我不过想要和我的爱人在一起,我有错吗?
爱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锦棠笑得都站不稳了。
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爱人,不过只是一个偶人罢了。

这个偶人被打扮成沈清梨的样子,被人刻意的安排到了点泽宫。凶手布置这一切,只为了害你,害我。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偶人!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你是不是躺了这几天,疯了说胡话?我现在不想再听你说任何的话,请你走。
我疯了?

花锦棠又是一阵大笑,随后从一个小包里抖出一些粉末,撒在地上。
没错,我是疯了。这些是你的沈清梨的骨灰,你要不要祭奠一下她?


你们把清梨……杀了?!

你们是一帮禽兽!

是不是你?你让你爹杀了清梨!你是疯婆子吗!
对!

我就是疯了,我疯到已经被你害过一次还是喜欢你,为此我没日没夜的练功,就是为了遇到敌人的时候能够保护你,我疯到你捅了我一刀我居然还没有责怪你!


你说什么?
我疯到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命,我疯到瞒着各门各派我没死的消息,也依旧要去天溯谷找你。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花锦棠凄凉的笑了。
因为,我就是沈!清!梨!

这句话给了苏逸辰重重一击,他的内力在此刻也消耗殆尽,他陷入了无边的寒冷。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是清梨呢……
苏逸辰瘫坐在地上,不住地打着哆嗦,脸色惨白。
是啊,我要是沈清梨,你怎么舍得杀我呢?

花锦棠一边说,一边从脸上揭下那张人皮面具。
美丽少女的绝世容颜再次展现,可惜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天真的沈清梨,脸上总是笑眯眯的,现在的沈清梨,只有冷漠。

你……你真的是清梨……

我……我还……捅了你……我……

清梨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逸辰拽着沈清梨的衣裙,裙子是火红的,那是她特意为见他穿的。
因为他说过,最美丽的颜色,是红色,因为女孩子穿上红色嫁衣的那一刻,是最美的
原谅……

我也想说服自己原谅你,可我做不到。

被自己爱的人深深地伤害是什么感觉?恐怕你永远都体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