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折说到:白麟他们在晚上注意到了慕容晋辉的动静后,立即展开搜索,最后在其房门前左侧的墙壁发现了暗门,于是六者一起进入暗道。他们接着又会发生什么?请继续观看。
“轰!”石墙转动的声音惊醒了在一楼的明月和白清,她们两个先后醒来,心想:哪里发出的声音?于是两者便都起身下床,轻步而行。她们轻势地开了门,回身带上门后走了出来。
当两者对视时,便已知发生了什么。
“明月,我们上楼去看他们还在不在?”白清轻声问她道。明月听罢,点了点头。
于是,明月和白清踮步上到二楼,等她们分别到了武崧他们的房间和白麟他们的房间门前,前后两者轻推开房门,发现他们的房门居然直接推得开。
随后,两者都看到了两个空无一者的房间,便立刻明白了什么。她们便带上了武崧他们房间的房门,随后两者回过身来,明月对白清说:“看来刚才的那个响动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看样子他们是进了暗门或暗道之类的地方,我们要找到那个地方,才能找到他们。”白清说道。
明月听后点了点头,立刻回身往楼下走,白清紧随其后。
待两者到了一楼,便分头行动寻找暗道……
而白麟他们那边看了看暗道周围的环境,天王星问大飞他们这里是去哪里的路。武崧举着燃焰哨棒看着眼前的石梯对他说:“我也不知道,只有下去了才知道。”
“走吧。”说完,他便带着大飞他们顺阶而下。
在下行的过程中,大飞不时望向四周的石壁说:“这条暗道真深,不知道会通到哪里?”
此时武崧提醒白麟他们道:“我们要小心点,这里可能有机关,而且我们还不知道那个慕容晋辉的具体身份,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他们又往下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们看到了在他们前方一个入口,仿佛若有光。于是天王星说道:“你们快看,前面有个门,我们就快到了。”说着,便要往那方向跑去,刚没跑多远,便被大飞叫住了:“天王星,等一下!”
刚跑出去不远的天王星闻声停了下来。大飞他们赶到他身边,武崧对他说:“天王星,小心为好。”
于是白麟他们放慢速度靠近那里,只见闪烁的火光愈来愈近,武崧和大飞也摆好战斗姿势挡在南宫燚他们前面,缓步慎行。
待他们进入那个入口后,发现在石壁两侧各有一个烛位,各放了一支粗大的蜡烛,同时在烛光的映照下,他们看到了石壁上刻着“曲而不折,去而复返。流水通幽,势如破海。”正是身宗韵力的特点。
此时的他们看到这里,心有疑惑:这个慕容晋辉难不成是身宗弟子?那为什么当初没感觉到他身上的混沌?
而此时的密室里,他们的行走声在他们的耳边回荡。在另一边的慕容自然听到了外密室内的声音,于是他推动了墙上的触器,只听轰——,外密室朝里的墙抬升起。
“大家小心!”武崧紧张地看着抬起的墙壁,冲白麟他们说。
先前天王星他们还未发现这假墙,怎么也不知道它竟在他们眼前。
只见抬起的假墙里缓缓走出个身影:“没想到我弄出来的动静还是让你们发现了我,还找到了这里。”
“说,你到底是不是京剧猫?”武崧用哨棒指着他质问道。
“不是。”来者缓缓映入大飞他们的眼帘,果真是慕容晋辉。
“那你半夜进这个暗门做什么?”武崧继续问他。
“我只是做我要做的事情而已。”
这句话令武崧更怀疑慕容在这儿的目的。慕容见他这番模样,便转身径直往里走去。
“你给我站住!”武崧喊了他一声。但慕容仍旧往里走。他和天王星他们一起赶上前去。
就天王星他们刚进那个空间的一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目光逐渐定滞,瞳孔散开了些。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南宫燚他们顿时清醒了过来。这时的白麟他们回想刚才的经过,心中不禁对眼前的慕容晋辉多了一警惕。连白麟也没想到他自己竟会被慕容控制,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南宫燚和南宫辰亦如是。
回到地面上,此时的明月和白清到了慕容晋辉的房门前的过道,只听白清说:“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就差这里了。”
两者看了看墙面,同时也用手来触摸,以此来确定是否有机关。明月出掌用力一推,感觉到自己推的所在墙面竟进去了一些,于是她叫白清和她一起用力推这面墙。
于是乎,只听轰然声动,墙面旋转进去,两者亦到达白麟他们先前到的那个密道。
“这里是?”明月看向密道四周,而白清在发现石阶后,对明月说前面有石阶。“走,我们下去看看。”明月说着便带着白清顺阶下行。
“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刚才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武崧看着他们所处在两盏光影飘忽,在他们右侧有一个放着一些书的书架的空间里举着哨棒质问慕容晋辉。
慕容晋辉抬手压下了他的哨棒,对他说:“小朋友,不信任别人可是不好的。我的确是叫慕容晋辉,这里只是我试验的地方,至于我在你们进入这里时对你们干了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们。”
“试验?”大飞问他道。
“我只是在这里自己研究一些与身宗有关的内容而已。”
“和身宗有关的内容?”武崧问他道。
“也就是身宗的过去和现在,以及和身宗韵力有关的一些东西。”
“那你是身宗的京剧猫?”武崧又问他。
“算是吧。”慕容说。
“那你知道之前身宗宗宫那里发生的动乱吗?”武崧问他。
慕容晋辉听后想了想说:“我也只是知道一点,据说是宗宫内的一个京剧猫把宗主设法囚禁起来,并设法想放出混沌兽,不过看这样子,他应该是和谁联手了。”
“因为他也知道之前解开封印的三把钥匙全都毁了,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是解不了封的,他应该是得到了谁的帮助才能在已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要放出混沌兽。”
“那是歧吗?”武崧问他。
“不是,我并不清楚这些。”慕容回答他道。
“那你说与身宗韵力有关的内容指的又是什么?”大飞问他。
“也就是它的特点和术法之类的。”
“身宗韵力不也就只有心法和身法吗?”武崧问他。
“你说的不全面,身宗的韵力使用何止是心法和身法,而且这两者是有众多变化,还有就是术法。”慕容对他说。
“术法?”武崧和大飞问他道。
“身宗韵力较亲水,也就更易控制它,而水性柔,而冰质坚,予水之寒可凝冰,两者可互化,所以身宗韵力可刚柔并济,相互转化。同时因为水的无定形,所以有极强的可塑性,可以达到化形的效果。”
突然只听一个声音说:“水无相。”
南宫燚他们回头看到在入口处的明月和白清,而刚才说话的正是白清。
“明月姑娘,白清姑娘,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大飞问她们道。
“在他的房门前的过道的暗门进来的。”白清指着慕容晋辉说。
“草木箭!”明月发韵掷飞叶。慕容见状也不躲闪。
“小心!”大飞想要帮他挡下攻击,却无奈速度不及。
只见明月的攻击已经接触碰到了慕容的身体,随后竟直穿而过!这一慕看得大飞和武崧目瞪口呆。
“嗬!”再见明月落掌击地去,青藤破土速衍来。藤蔓缠在了慕容的腿上,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立刻如爆炸般飞水四溅,挣脱了藤蔓的束缚。
“什么!”在大飞和武崧惊讶的同时,南宫燚和南宫辰也有一丝相同的感觉。
“小姑娘,火气不要这么大。”只见慕容晋辉已经到了明月身后,一记锁喉,一个扫腿就把她放倒了。
随后,他便走回到他原来的位置。而在明月旁边的白清见她起身后便问她有没有事?明月简单地回了她一句没事。
“我看你们是想上宗宫吧?”慕容问白麟他们。
“是,我们要去宗宫消除宗主身上的混沌枷锁。”武崧回答他。
慕容晋辉听后不禁笑道:“我看你们这样还是算了,虽说身宗宗主以她自身的韵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枷锁,但你们就可以想想她的韵力比你们强了不知多少,而且我刚才也说了,她自身也被宗宫内的京剧猫囚禁起来,可见那个身宗的京剧猫实力可能在她之上,而且保不准就会水无相,你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可别小看我们,前面的几个宗主都成了我们的手下败将。”武崧有些得意地说。
只见慕容晋辉缓缓走向这个密室的出口,边走还边跟白麟他们说:“走吧,我们该上去了,身宗城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于是,大飞他们随着慕容晋辉一起离开了密道。
欲知后事,请观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