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祺忻
林祺忻林祺忻从床上醒来,看着这个熟悉的宫殿,心里却不知什么滋味。
林祺忻的好友陈德臻进来,见林祺忻醒了,赶紧走上前去。
陈德臻林祺忻啊,你睡了两天,可终于醒了。还好我给你找了个借口不然你的国家就别想要了。
林祺忻什么?你刚刚说两天?
陈德臻对啊,不然你还想多久?你真不要你国家了?
林祺忻他们想要就拿去呗,反正也拿不到。
陈德臻也是,那个帝王戒指只承认你们林家血脉的,除非自愿呈位,否则就得生不如死了。对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林祺忻我穿越了啊,穿到了2020年,那里果然有趣多了,我还见到了你父亲,陈苏对吧?我们皇室保镖里我就只知道你们两姓陈。你想不想见他,跟我来?
林祺忻带着陈德臻来到图书院,找到了那本书,布了和书中所述的一样的法阵,却迟迟没有反应。
林祺忻怎么回事?跟上次一样法阵,为什么这次不行?
陈德臻正翻看那本书,然后一手拿着书另一首拍了拍林祺忻肩膀。说:
陈德臻别试了林祺忻,书上说这种穿越每个人下一次穿越都要再过五十年。
林祺忻五十年!我们这一天是他们那的一年,我们这五十年,那……艹,抱歉,原本以为能带你去见你父亲的……德臻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静静。
陈德臻往前走,碰了碰他的肩,这是他们之间激励彼此的方式。
林祺忻每天还是会到后院来,听几声鸟鸣,温几杯酒小酌。
一日,他在后院的角落里散步,不知为什么,角落成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江晚也很喜欢待在角落里吧。正往前走,却又止步,因为他面前躺着一个人。林祺忻上前去,那个人周围满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身上还结了一层未来得及消亡的霜。一看到脸,林祺忻整个都怔住了——怎么这么像江晚!?林祺忻赶紧打横将江晚抱起来,抱进寝室里,吩咐太医过来。
太监陛下,太医来了。
林祺忻还不快来给他看看!愣在那干嘛!啊?
太医是…
太医启禀陛下,这位公子不知是受了何处的奇寒,现在奄奄一息啊。
林祺忻别废话,说该怎么治。
太医老夫这就去取药材,熬成汤药,再配制药浴,这样一来,约过七日方可治愈。
林祺忻那还不快去。还有,所有人退下。
偌大的寝宫,此时只有林江二人。林祺忻将江晚抱起来,江晚躺在林祺忻怀里,只剩一点点呼吸,林祺忻揉着他的头发,才发现原来他的头发挺好摸的,很柔顺,手顺着他的脸颊垂下,大拇指轻拂着他的眼睫毛,他的眼睫毛很好看,长长的密密的,轻轻颤抖着,像火炉里快要熄灭时晃动的火舌,多希望能生生不息,再捏捏他的耳垂,洁白的,很丰满,是他的血液快要凝固了还是原先就这么冰凉呢,林祺忻又捏着他的下巴,轻抬起来,用大拇指细娑江晚的嘴唇,他的嘴唇很好看,有个小唇珠,移开手指用他的嘴唇轻附上那个快失去血色,饱满的唇,那是他第一次主动亲他,原来……竟是这样舒服的感觉吗?离开那片温存后,林祺忻牵起江晚的手,他的无名指抵在江晚的腕骨上,食指轻挲着江晚的掌心,可这是冰冷的。
都怪他,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初试着告诉江晚真相,江晚也许就会跟着他回来那会像现在这样?为什么他那么懦弱,为什么?
太医陛下,这是汤药和药浴,我给您端过来了。
林祺忻好,你出去。
林祺忻端着汤药,舀起一勺,吹至温热。
林祺忻江晚,对不起,以前阻止你吃药,而现在又不得不让你吃药了。
林祺忻轻轻打开江晚的嘴唇,把药送进去,然后用绢布细细擦拭江晚的嘴角。喂完药后,药浴也到了适宜的温度。林祺忻脱去江晚的外衣,把他抱进那个可移动浴缸里,过几分钟便试一下水温,直到快凉了就将江晚抱出来,擦干他身上的药汤,穿好衣服后有命人多拿了几件衣服,被子也添置好后,已是深夜。林祺忻来不及去吃晚饭,或者说是,他没什么胃口,现在他想一直陪伴在江晚身边,困了便趴在江晚床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