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青年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吓到。
他垂下眼,眸光仿佛鎏金倾泻而下。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个女人,是谁?

总感觉有点熟悉,她应该会知道些东西。

青年摸了一把额头上的伤口,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瞥了一眼那顶上的摄像头,将藏在袖子里的餐刀彻底盖住。
另一边的监控室里。

卧槽!为什么不给他止血!!!

医院要节省开支,一切为了我们的计划,这不是院长您的指示吗?

哦,是我忘记了,您失忆了。

我的错。

错尼玛!

赶紧去止血!

经费已经全部投入了,不可能半途而废。

院长……
镜片下的眼神凌凌,仿佛一把无形的刀。
他笑了笑,似乎重新恢复了温和。

您累了,我送您去好好休息吧!

我不累,我看你太累了,眼睛抽筋了吗?

什么鬼眼神,受伤就要先止血!常识都不懂,居然还当医生?!

计划哪有人命重要?
“咚!”
盖上迷香的盖子。
张培鑫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唉—,都告诉你该休息了。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张培鑫拿起手机,极为熟练地拍下对方的丑照,然后若无其事的拨打电话。
几句话过后,便有两个护士进来,她们面无表情,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她们利落将地上的女人搀扶了出去。

虽然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对院长总有种莫名的亲切。

总有一种想威胁她的冲动。

这似乎会很有意思,但还好,我想我还能克制。
张培鑫看着手里女人的丑照,默默地又删掉了。

奇怪的感觉。

还是去矫正几个患者冷静一下吧!
雪白的病房里,墙面被恶意地涂鸦,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鲜红的两个字——“去死!”,铺天盖地的红字和那被恶狠狠点下的感叹号,仿佛要将人锁喉淹没。窗户被铁栏紧紧地锁住,极其偶尔的情况下,会透过一缕淡金色的阳光。
医生从阴影里出现,他看了一眼墙面,目光又转回病人身上。

谁干的?

嘻嘻嘻,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来来来,我画的,快弄死我!

弄死谁?快,我已经准备好了!

死前让我做做~

爬!这么美妙的人体艺术,你给我死一边去!

真是相亲相爱呢!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橡木穿着单薄的病服,手上都是红色的痕迹。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蹭了蹭脸。
本有些纤弱的模样瞬间宛若修罗。

你做的?

很好,真是个坏孩子~
男人语气亲昵,拿出一个项圈模样的环,一步一步走进,橡木也很配合地抬起头,露出了脖子。
“咔哒!”

放心,死不了。
项圈固定的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
橡木发出痛呼!
橡木伸出了手!
抓住了丽贝卡!
丽贝卡顺势按住距离最近的张培鑫!

???

!!!
一时间,痛呼声此起彼伏!
冷不丁的痛楚,让张培鑫不得不弯下腰,遥控器顺势掉落在地上,被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捡起。

快……!关掉!!!

为什么要关掉?

我们都被电了那么多次了,早就习惯啦~

不过鑫鑫可能会昏过去哦,就像我们一开始的那样。
女人一脚踩碎遥控器。
听着男人明显急促了的呼吸,更是开心地原地转了一圈。

其实是我画的啦~蠢猪!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哒!
15分钟后,电力逐渐减弱,直到消失。

晕过去了?

没声音了呢~

有意思,很可能是被气死的。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呢?

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有一个女人被护士带走了,从医生那出去的。

这崽种居然有女人缘吗?

我们去看一看吧~我还没试过女人的皮做的娃娃呢!

你男人的皮也没试过吧,说的跟自己好像真杀过人似的。

多嘴!这叫杀人犯的逼格!

什么杀人犯?

等会儿就是的。

这家伙还需要吗?

杀了吧。

等等!
然后一切都来不及了……